第四章 流落江湖

王希甫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小张一脸。“哪个东边？快说！是安定门还是德胜门？”他嗓门都吓高了，手里的惊堂木几乎要拍下去。 小张被他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……不是安定门和德胜门，是……是齐化门那边！北边城防……出事了！”他说话结巴，怀里那卷宗烫得能煎鸡蛋。 “北边？齐化门？”王希甫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那地段可是京师九门里相对冷清的一门，平时兵马都松懈些。这他娘的到底出什么事了？该不会是李自成的兵摸进来了？一想到这，他后背就一阵发凉。 “快！拿过来给人我看！”王希甫一把抓过卷宗，顾不上擦手就展开。小张连忙跟上，低声念道：“……北边游骑……神速突袭……防守……出现疏漏……已有……已有贼人……冲入城内……” 王希甫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。贼人冲入城内？这还得了？京师外围都乱成这副样子，城内防守要是再出岔子，这北京城可真要守不住了。他眼睛一眯，手指飞快地翻着卷宗，嘴里自言自语：“多少贼人？是从哪里冲进来的？守军怎么反应的？” 卷宗上的记录写得颠三倒四，显然是乱中记录的。王希甫越看脸色越沉。原来，是几波小股的流民和溃兵，趁着城外大部队交战，从齐化门附近的一段城墙缺口溜了进来。守军起初没太当回事，以为是训练出了问题，结果对方突然发难，打了个措手不及。 “哼，一群乌合之众，居然把城门守军冲散了……”王希甫把卷宗往桌上狠狠一拍。这要是让崇祯知道了，非把他剥皮抽筋不可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“小张，”他沉声问道，“齐化门那边现在守备情况怎么样？增援部队到了没有？” “回大人，根据初步消息……齐化门守军已经退守到内城……增援部队……还在路上……”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 王希甫的脸色彻底黑了。内城？那还叫守备吗？ motu 城内乱成一锅粥，外部敌人又长驱直入，这仗打得……laps that's不行。 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飞速地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