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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来人！再拿五十两银子去西城买粮！限一个时辰内必须回来！"崇祯帝在乾清宫的龙椅上猛拍桌子，龙椅腿都在摇晃。外边宫女太监乱作一团，谁也不知道这位九千岁又在发什么疯。 崇祯揉着额头直喘气。御案上堆着厚厚一叠奏折，密密麻麻的朱批都快把纸盖住了。他刚批完西北的战报，又得看江南的灾情，现在又得亲自催粮。这都几天几夜没合眼了，眼皮直打架，可脑子却始终清醒得很。 "皇上息怒，奴才这就去办。"一个内侍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。崇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京城里已经闹粮荒好几个月了，皇后娘娘都开始吃观音土了。可这消息就是压不住，大臣们都在装傻。 李自成的人马已经打到山海关外了，手里攥着朝廷的欠条不放。户部尚书晚上都睡不着，天天跪在御书房外哭诉。崇祯看着那副鬼样子，心里更烦。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可对方拿着欠条来打脸，这算怎么回事？ "来，小张。"崇祯突然叫过跟前的内侍。这小张是个新晋的殿试状元，本来该在翰林院养精蓄锐，谁知道刚进宫就赶上这档子事。 "张状元，你爹是江南织造，对吧？"崇祯突然问。小张一愣："回皇上，是。"崇祯点点头："江南税赋最重，可你爹偏说织造局连年亏损。到底怎么回事？朕得知道实情。" 小张吓得跪得笔直："奴才……"崇祯摆摆手："起来吧。明天午时，你来西厂。王承恩师傅会亲自问你话。"小张腿一软差点栽倒，崇祯又吩咐道："告诉王师傅，朕有要事要问他。" 小张走后，崇祯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言自语："这帮废物！一个比一个会装！"他踱到窗边，看着街上匆匆忙忙的百姓。那些穿得破破烂烂的，说不定哪天就要被乱兵砍了脑袋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内侍慌慌张张地跑进来："皇上！李自成的人马进了涿州......." 崇祯的脸瞬间白了。他猛地一拍御案："所有守城将领！立刻带兵守住德胜门！" "是！"内侍领命而去。崇祯站在原地，看着御案上的人民币——不，是欠条。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江山，怕是守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