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食堂大妈的警告

我叫奥杜因，二十七岁，在北京混了四年。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跟做饭这事儿扯上关系。以前怎么活？外卖、食堂、楼下小馆子，顿顿不重样。毕业时跟哥们儿吹牛逼说要在北京扎根，结果呢？就剩我这一个愣头青还在这儿窝着。下班的路尤其长。 这四年，我每天掐着点下班，挤地铁回家，脑子里想的是明天的工作，哪有时间搞做饭这老掉牙的玩意儿。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我这心里头总有点空落落的。不是加班累，也不是钱不够花，就是觉得每天吃那玩意儿，没个盼头。 那天我路过菜市场，看着那些新鲜玩意儿，突然就动了心思。想着搞点简单的，炒个青菜啥的，犒劳一下自己。买了菜回家，愣是对着那几样菜，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切葱花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油倒多了，盐又放少了，最后炒出来的一盘青菜，绿得能晃眼，嚼起来还有点涩。 我扒拉了两口，感觉这玩意儿吃不下去了。人家说做饭是门艺术，我看我这手艺，怕是得先学学怎么不把菜做成垃圾。不过，就这样也没办法，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吧？那玩意儿吃多了，胃迟早要罢工。 第二天，我下定决心，要好好学学。刚拿起那把菜刀，准备切个洋葱，食堂大妈就敲敲我租的那个小隔间门，冲我嚷嚷：“小奥，你的运动鞋又没换，上班带着跟食堂地滑，摔着了谁负责？还有啊，你那泡面桶别乱扔，看见没？那边垃圾桶！”我应了两声，赶紧把鞋换下来，泡面桶扔进了垃圾桶。 “妈，我这不是刚下班，急着做饭呢嘛。”我试图解释。 大妈斜了我一眼：“做饭？你那点时间，做饭还是吃外卖快？省点时间好做事，别瞎折腾。”她说完，嘭地一声关上门走了，留下我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那把刀，不知道是该切洋葱，还是该哭。 我挺郁闷的。不是因为这鞋和泡面桶的事儿，是大妈那句“别瞎折腾”。我感觉我这心思，在她眼里就是个笑话。可我就喜欢琢磨这做饭的事儿，琢磨怎么把菜做得好吃点，好歹也是我自己的小目标，她怎么就不理解呢？ 我叹了口气，把那把刀往灶台上一放，心想：“行，你不让我做，我偏要做给你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