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道菜,是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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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奥杜因,二十七岁,在北京混了四年。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跟做饭这事儿扯上关系。以前怎么活?外卖、食堂、楼下小馆子,顿顿不重样。毕业时跟哥们儿吹牛逼说要在北京扎根,结果呢?就剩我这一个愣头青还在这儿窝着。 下班的路尤其长。每天挤地铁挤到怀疑人生,走出地铁口时,腰都直不起来了。路过菜市场的时候,就瞅见旁边新开了一家社区小馆子,老板娘是本地人,手脚麻利,菜也地道。有时候馋了,就进去吃顿好的。这么一来二去,熟了。 那天老板娘炖了只鸡,白切鸡,旁边配个蒜泥酱。我吃了口鸡,是真香。老板娘瞅我吃得香,笑着说:“小伙子,会做饭不?不会就教你。”我当时就蒙了,愣在那儿。她说:“看你这手艺,跟没长过手似的。” 这话顶到我肺管子了。我能咋办?还能说“老板娘,您说得对”吗?脸皮都丢尽了。回到家,翻箱倒柜找食材。冰箱里啥也没有,就一个鸡蛋,半根葱。想了想,决定学做蒜泥酱,简单。 把葱洗干净,切成末。锅里倒油,油热后把葱末下锅,小火煸炒。这步最考验人,火大了糊,火小了没香。我拿着锅铲,手跟不是自己的似的,油溅起来,差点没把我烫着。心里那个急啊,恨不得赶紧吃完这顿饭,啥也不管了。 鸡蛋打碗里,加俩水。淀粉倒一点,搅拌均匀。然后慢慢倒进锅里。我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,结果蛋液一下子糊了锅底。这下彻底崩溃了,厨房里一片狼藉。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锅糊了的蛋,心里一阵绞痛。 第二天,我不想干了。可是转念一想,都跟人家吹牛了,再说这都投入感情了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决定再试一次。这次我学聪明了,买齐了所有材料。大蒜、食用油、盐、糖、醋,一样不少。 把大蒜捣成蒜泥,越细越好。锅里倒油,油热后把蒜泥下锅,小火慢炒。这次我手稳多了,炒出来的蒜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。接着加入盐、糖、醋,搅拌均匀。酱料做好了,比上次那锅强多了。 我决定做道菜配这个酱。想了想,决定做白切鸡。鸡买回来,清洗干净。锅里倒水,水开后把鸡下锅,煮二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