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踏上巅峰

血腥气呛得喉咙发痒，秦风顺手抹了把脸。夕阳把他的轮廓拉得歪歪扭扭，咧嘴笑，两排牙齿白得吓人。指甲在晃动的光影里划出细碎寒芒。“杀你？凭什么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却透着股子邪气，“当年是谁先翻脸的？”风声呜呜绕着嗓子转，夹着血腥味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 他转身，血腥气混合着尸臭扑面而来。脚下泥土湿漉漉的，沾满了尸体碎块。秦风踢了踢脚下，一块人头骨骨碌碌滚到脚边。 “废物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 风声里传来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秦风蹲下身，从尸体堆里摸出把匕首，擦了擦上面的血。匕首断成两截，他随手扔了。不用兵刃，他的手就是最好的武器。 “来了。”他低声说道。 马蹄声停在他身后。秦风缓缓站起身，背对着来人。风声呼呼作响，像是要把他的声音吞没。 “秦兄，别来无恙啊。”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嘲讽。 秦风没回头。他知道来人是谁。 “怎么？ surprise？”他淡淡问道。 年轻男人笑了，笑声里透着阴冷。“我只是来提醒你，该回家了。” “家？”秦风笑了，笑声比年轻男人更冷，“这里就是我的家。”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道：“疯子！你疯了吗？这里是你能待的地方吗？” “是，也不是。”秦风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抹疯狂的笑容，“对我来说，这里就是我的家。因为这里，埋葬了我的亲人，埋葬了我的爱人，埋葬了我的兄弟。” 年轻男人皱紧眉头，显然被秦风的话激怒了。“住口！” 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秦风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，“我回来了，我不会再离开。” 年轻男人脸色一变，显然知道秦风说的是什么。他后退一步，握紧了拳头。“秦风，你给我听好了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你要是再敢胡来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 “放过我？”秦风笑了，“谁想放过我？” 年轻男人眼睛一瞪，浑身气势暴涨。“你给我听好了！今天，就必须死在这里！” 秦风缓缓提起手，掌心对准年轻男人。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疯狂，仿佛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野兽。 “死？”他低声说道，“谁先死还不一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