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香定律

“陈默你他妈有病吧！唬我呢？” 张扬捂着脸往后缩，脖子梗着，一副被踩了尾巴的猫样。手机屏幕裂开一道细纹，那闪烁的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咧嘴笑了：“行啊你，还真动手了？想当我哥啊？” 陈默嘴角一撇，懒得跟他废话。这小子平时就 LOVE 找衅，前脚刚被扇了脸，后脚就蹬鼻子上脸。他啧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办公室外面走，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“嗒嗒嗒”的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 “陈默！” 张扬突然扑了上来，一把揪住他衬衫后领，“别走啊！刚才那是逗你玩呢！哥们儿我跟你说的可是真的，你那头‘鸟巢’啊，真的顶不住了！” 陈默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低头看了一眼头顶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最近这头发确实是越来越稀了，洗完头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，像一撮撮桀骜不驯的野草。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，配上这顶顶级的“光头强”，确实有点违和。以前他要是剃个寸头，顶多算个清爽利落，现在这状态，怎么看怎么显老，像是被打败过的兵。 张扬见陈默没反应，反而越收越紧，声音都压低了：“我说陈默啊，你可得想明白了！这秃头不是闹着玩的，年轻的时候还好，等老了……你想想，你是个顶级的黑客，未来的技术大牛，这形象得多掉价？队里那帮愣头青天天看你笑话，他们懂个屁啊！你顶得住吗？” 陈默被他拽着，绕着办公桌走了两圈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这小子，突然转性了？他甩开张扬的手，直起身子：“我顶得住什么？” “秃头啊！” 张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又指了指陈默，“你这顶得也差不多了！再这么下去，以后谁还跟你混？分组的会议，项目的技术评审，别人第一眼看见你这模样，肯定觉得你这是要‘退休’了！”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说得……有点道理？他最近开会的时候，似乎确实感觉到后排几个新来的实习生在用那种探究的眼神打量他。不是因为他的技术，而是因为他的头发。以前他们可能还觉得他年轻有活力，现在这顶“鸟巢”一看，直接就觉得这哥们儿是奔三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