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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王，你这头发，是不是又掉了几根？”张浩揣着手，贱兮兮地凑到王猛面前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。 王猛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敲得飞快，听到这话，手一顿，抬眼扫过去。张浩是他手下的小组长，平时就爱找茬，今天这招数，简直俗到家。 王猛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眼里的寒意让张浩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 “王哥，我跟你说，这头发啊，得养，你这样……唉，影响形象啊。”张浩声音放低了点，但那副 “我早就看你不顺眼” 的表情没变。 周围几个年轻员工都憋着笑，偷偷往这边瞅。王猛这平时不苟言笑的 Boss，此刻像个等着看戏的怨夫，这画面，简直好笑绝了。 “滚。”王猛一个字，冷得像冰。 张浩被噎得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……” “滚” 字再次落下，这次带了点真火气。王猛猛地站起身，椅背在地面带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身后那几根稀疏的发丝，在灯光下晃了晃，像几根枯草。 他盯着张浩，眼神像刀子：“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头发的事。” 张浩被看得浑身一颤，往后缩了缩：“是……是，王哥。”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键盘敲击声还在继续。王猛坐回椅子上，深吸一口气，胸腔里却堵得慌。他今年三十出头，业内小有名气的“满级大佬”，代码写得一行行是艺术品，项目做出来个顶个，偏偏，头发不听话，一梳就掉不少。 昨晚对着镜子，他几乎把梳子砸了。这辈子，他最拉胯的，就是这头发。 今天早上起来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顶“地中海”原型，王猛堂堂七尺男儿，第一次有 instantly die 的冲动。 中午加完班，本想去理发店补个发型，路过公司楼下时，被张浩这泼冷水浇了个透心凉。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衬衫，想提点精神，结果这事一闹，领口都皱了。 “顶得住吗？”王猛在心里默念，像是在跟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对话。 下午开部门例会，有个项目方案讨论。几个小年轻自作聪明，不断打断他，还阴阳怪气地笑。 “王哥，你这思路……呃，有点秃头。” “王哥，发际线后退这么多，还能撑多久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