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周，这案子又神了，”老刘在昏暗的灯下面无表情地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的油渍蹭了他一手，“那栋废弃厂房里，监控死角那块，有人影。”

老周头也没抬，手指在记事本上飞快划着，墨水在纸上洇开一朵乌云。“什么人？怎么发现的？”

“也是军方老王，半夜巡逻时发现的。”老刘又点上一支烟，“那影儿幅度不大，一闪就没了，但摆姿势那股子邪乎劲儿，啧，连他都觉得毛骨悚然。监控没录到，现场除了点灰尘，啥都没有，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。”

老周停笔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，“折位人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刘皱了皱眉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这老掉牙的鬼怪传说？”

“老刘，你忘了前阵子‘夜莺’的事了？”老周声音压低，“那几个失踪的特种兵，最后出现的位置，离那片废弃厂区就几公里远。现在这线索……断不了。”

夜莺，军方失踪特种部队的代号，公开宣称是执行任务失踪，实际原因讳莫如深。老刘想起来前阵子军方那边确实讳莫如深，老王就是压不住火气才多嘴。

“所以，你怀疑这跟夜莺有关？”老刘掐了掐烟头，“但折位人这玩意儿，除了网文里，谁见过？”

“网文里？你当这是小说看呢？”老周冷笑一声，“这东西，最早传出来那会儿，连军统的人都头疼。前几年有个退役老兵，喝多了在论坛上发帖子，说亲眼见过。帖子后来被删了，人也不见了，显得格外蹊跷。”

老刘咋舌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……那咱们还查？查鬼？”

“查人，”老周放下记事本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查给这鬼传出去的名头的人。你想想，最近除了夜莺那几个，还有谁在军方的视线边缘活动？”

老刘一拍大腿，“我明白了！赵老！前总参谋长！退休这些年，天天搞什么传统文化研究，我看他就是借着搞研究，掩护自己瞎搞！军方哪次大动作他不得插一脚？”

老周摆摆手，“赵老那是老狐狸，他要是搞这个，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。夜莺和这折位人影，我猜，是两件事，但背后……可能是一个人。”

“一个啥人？你乱编呢？”老刘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