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案件背后的事

“去你妈的？”我伸手夺过他没拿稳的咖啡杯，免得又洒了，“说正事儿。这次踢到钢板了，对方直接动上辈子的关系了。”我把桌上那份打印好的卷宗往前一推，老王叼着牙刷晃晃悠悠凑过来。 “哟，这回是哪个大拿？公安厅的？”他凑近了闻了闻，咖啡味混着牙膏泡沫味挺讽刺，“上次那公司老总，逼得我差点去自首，这回更厉害？” “老王，你能不能别嬉皮笑脸的。”我把卷宗拍实了，“上次是狗急跳墙，这次是真动了根老树。对方给的线索，指向一个人，但那家伙能进不能出。” 老王咂咂嘴，吐掉泡沫，“什么来路？” “医院那边，ICU。”我拿起笔，圈出关键字，“对方给的地址就仨字，仁爱医院。但那院子的规矩，啧，跟部队似的。接诊单、家属探视登记、甚至病号腕带，钢印一样不能少。他们给的条件是，查清楚病人三年前的身份，就放我们走。” “病人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“哪个病人？” “就是七年前那起‘意外坠楼’，死者身份查不出来的那个。”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发毛，“对方说，查清楚那人的真实身份，对医院也有好处，省得老背着个悬案。他们给的资料，一份是死者的部分医疗记录，一份是奇怪的‘遗物’，一个磨损严重的布钱包。” “布钱包？”老王眼神亮了，“那玩意儿有可能留线索？” “有可能。”我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但仁爱医院那帮人，据我打听，连医生护士都对那案子有忌讳。说背景深。今儿一早我亲自去了一趟，差点被保安当精神病人拖走。” “怎么个情况？”老王喝了口咖啡，咂咂嘴，“就为了一份卷宗，玩这么大？” “玩不大。”我放下笔，“对方补充了个条件，必须由医院内部医生配合，才能调出完整记录。而且，只给半小时，时限一到，他们亲自来取‘成果’，要是没查出来，或者他们不认可，这事儿就彻底黄了。连带着我们之前接手的所有案子，他们都要彻底查一遍，看有没有其他漏网之鱼。” 老王手里的咖啡杯“咣当”砸在桌上，溅出几滴黑渍。“你他娘的，这是要逼我们跳黄河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