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调查员的忧郁

“又怎么了？这次不是你打麻将输光了工资吧？”我把刚泡好的手冲咖啡推到老王面前，叹了口气。窗外是典型的北方初夏，灰蒙蒙的天，风一吹还带着点凉意。老王漱了漱口，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，珠子滚了一地都没在意。“去你妈的，王哥，我说真的。” 老王搓着手，脸上那叫一个愁眉苦脸。他老爹这三个星期没接电话，人也没见着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老王急啊，他老爹就他一个儿子，工作又忙，平时回老家的次数屈指可数。这不，一打电话不接，他就坐不住了，从昨天跟到今天，在老家镇子周围转了三圈，连殡仪馆门口都去了，就差没直接跪下了。 “你老爹是做什么的？他得罪什么人了？”我一边往咖啡里加奶，一边问。手冲咖啡这玩意儿，讲究的就是一个新鲜劲儿，不像挂耳那么方便，但冲出来味道足，适合慢慢喝。老王上次来的时候，还笑话我说喝这玩意儿装逼呢，我反手就给他整了杯，这小子居然也喝出点味儿来了。 “就一普通退休职工，以前在厂里当老师傅。”老王老实巴交地回答，“没仇没角的，邻居们都说他最近身体不好，拄着拐棍出门买油条都没走多远就晕倒了。可这都三个星期了，手机一打就没人，住的地方门窗都锁着，钥匙他儿子有，可这都三天没动静了。”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壶，心里琢磨开了。老年人突然失踪，要么是身体出大问题了，要么就是遇到啥事儿被藏起来了。老王老爹岁数不小了，这三个月前刚 cane 了一场小中风，虽然好了不少，但行动还是不太方便。要说被人藏起来，可能性不大，老家地方小，知情的人多，真要躲也躲不了。那会不会是……别的？ “你老爹那点钱，够不够他乱来的？”我问。 老王眼珠子一瞪：“够干嘛？他有病啊！我اپہمچرن刚给他办了医保，他平时就身子骨弱，哪经得起这折腾？” 我这心里头更有谱了。老年人有时候就爱胡思乱想，听人家说点啥玄乎的，或者自己琢磨点啥，有时候会做些不合时宜的事儿。比如走丢了，或者……出点意外。 “你去找他住的地方看看，”我让老王，“门窗锁着，你找个工具撬开点缝，看看屋里东西还在不在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