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盗贼的线索

“又怎么了？这次不是你打麻将输光了工资吧？”我把刚泡好的手冲咖啡推到老王面前，叹了口气。窗外是典型的北方初夏，灰蒙蒙的天，风一吹还带着点凉意。老王漱了漱口，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，珠子滚了一地都没在意。“去你妈的，王哥，我说真的。” 他扒拉了两口凉咖啡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老张那事儿，没完没了啊。我昨天又去他厂子询消息，那边就咬死不说，非说是内部小偷，态度硬得很。可老张那老实人，哪像是会偷东西的料？” 我嘬了口咖啡，苦涩得很。“这不就是咱们接的案子吗？查清楚是谁干的，交给警察不就行了。” “交警察？你看看现在这警察效率！三天了，连个查访都没彻底做！再说，那赃物呢？老张那批货，价值不低，偷了跑路的可能性大。警察要是就这么算了，咱们这事儿不就黄了？”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 “那你说怎么办？报警是唯一的路子，现在走不了。”我放下杯子，盯着老王。 老王扒拉着桌上的花生米，半天没说话。“查监控吧，工厂区监控覆盖挺全，那贼跑不了。”他眼睛一亮，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。 “查监控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谁有门禁卡？老张那边肯定没有，警察那边更不可能给咱们看。那贼，走的是非法途径。” “那你说怎么办？眼睁睁看着他跑了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回来？”老王急得直跺脚。 我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塞进嘴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“别急，有线索的话，总得顺藤摸瓜查下去。老张厂子最近有什么变化？新来的员工，还是什么业务变动？” 老王想了半天，才说：“哦……对了，最近有个临时工，叫小李，是隔壁厂子调过来的。手脚挺麻利，但为人挺神秘，话不多。” “小李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查查他背景。”我掐灭烟头，起身道，“走，去老张厂子再转转，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。” 到了厂子，老张正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。我推门进去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老王凑过去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别生气了，有我在呢。” 我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堆废弃零件上。“老张，最近厂里有没有丢过什么零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