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的遗嘱

“又怎么了？这次不是你打麻将输光了工资吧？”我把刚泡好的手冲咖啡推到老王面前，叹了口气。窗外是典型的北方初夏，灰蒙蒙的天，风一吹还带着点凉意。老王漱了漱口，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，珠子滚了一地都没在意。 “去你妈的，王哥，我说真的。”老王抹了把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里红红的，像是没睡醒。“是桩子正事儿。”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王他，不是个说谎的人。这事儿要大，或者，特别麻烦。 “说。”我喝了口咖啡，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。 老王掏出个信封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翻来覆去摸过好多次。“是个老太太找到我们的。说她在庙会买了个便宜表，表里夹着个遗嘱，让她儿子给丢了。” “遗嘱？”我皱眉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遗嘱？” “可不是，”老王把信封推过来，“老太太说，是她过世的丈夫留下的，就藏这表里。现在她病重，就指望这遗嘱分家产呢。可她儿子瞎祸害，给扔垃圾桶了。” “这就怪了，”我说，“买个破表，里头能藏遗嘱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老太太说，那表是她丈夫年轻时候弄的，是个老物件，能打开。可她儿子找不到了，急得直哭。” 我心里动了一下。这事儿，听起来像是都市传说，可老王他，亲自跑来找我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。 “你收费怎么开？”我问。 “按规矩来，”老王指指墙上贴着的价目表，“找表，五百。查线索，一千。要是这表里真有什么值钱的，咱们再分成。” “你那点良心，分成能让你安心？”我剜了他一眼。 “去你的良心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我这是找抽。不过说真的，这事儿邪乎，那便宜表，看着平平无奇，说不定真是什么宝贝。” 我把咖啡杯放下，站起身。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到了老太太家，一股药味扑面而来。老太太躺在床上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，眼睛却亮亮的，盯着老王手里的照片发呆。 “王哥，刘哥，真是你们啊。”老太太挣扎着坐起来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全是皱纹。 “您别动，躺着，”我递给她一袋水果，“您儿子呢？” “他……他工作忙，没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