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照片里的谎言

“又怎么了？这次不是你打麻将输光了工资吧？”我把刚泡好的手冲咖啡推到老王面前，叹了口气。窗外是典型的北方初夏，灰蒙蒙的天，风一吹还带着点凉意。老王漱了漱口，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，珠子滚了一地都没在意。“去你妈的，王哥，我说真的。” 我盯着老王那张永远一脸愤青的脸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小子，一天到晚不是借钱就是诉苦，但这次看着真不对劲。他眼圈红红的，声音也哑了下去，手指抠着桌沿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 “说吧，又哪个难缠的客户找上门了？”我给他倒了点热水，自己喝着浓缩，直咽嗓子眼。这天气，冷热交替喝着难受。 “客户？别提了。”老王把一张照片往桌上一拍，照片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眼。照片是黑白的老照片，拍的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中山装，站在一个旧院子里，背景模糊不清，但能看出是个老式宅院。男人的脸上带着笑，阳光洒在他脸上，却让人觉得有些阴森。 “这谁？”我凑过去看，“哪个老主顾？” “是我爸。”老王的声音低沉，“他昨天去世的，临终前说，有一件东西在我这儿，让我帮他找回来。” 我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老王他爸，一个普通的工人，临终前说什么胡话呢？ “什么东西？”我放下咖啡杯，心里有点疑惑。 “一张照片。”老王的眼神黯淡下去，“他说，这是他年轻时候一张重要的照片，被偷走了。让我帮他找回来。” 我皱了皱眉，这事儿听起来太扯了。老王他爸一辈子老实巴交，年轻时候的照片现在还找什么啊？而且，他怎么知道照片在我这儿？我开店这么久，就见过几个老客户，老王他爸绝对不在我年里。 “谁告诉你，照片在你这儿？”我追问道。 “是他托人送来的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他托人送来的，说照片在我这儿，让我帮他找回来。” 我有点头皮发麻，这事儿越来越不对劲了。老王他爸临终前说，照片在我这儿，这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有人故意编造的谎言？ “老王，这事儿不对劲。”我盯着老王的脸，认真地说道，“你爸临终前说，照片在我这儿，这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