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古董店的秘密

“又怎么了？这次不是你打麻将输光了工资吧？”我把刚泡好的手冲咖啡推到老王面前，叹了口气。窗外是典型的北方初夏，灰蒙蒙的天，风一吹还带着点凉意。 老王漱了漱口，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，珠子滚了一地都没在意。“去你妈的，王哥，我说真的。今儿我收摊早，路过一家古董店，就那么巧，柜台后头趴着个人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谁啊？认识不？” “我操，连认识都不认识！一个女的，穿着老古板的衣服，脸朝下趴在柜台底下，头发挡住脸，我还以为是条没人要的狗呢。我寻思着赶紧走，免得被人看见我来过，惹是一定要惹麻烦的。” “那你怎么看？” “我蹲下瞅啊，这娘们儿脸那么大，死得跟睡着似的，就俩手扒拉住柜台腿。我就觉得邪门，柜台后面就那么点地方，怎么趴得这么舒坦？再说了，这死法也忒……怎么说呢，挺别致。” “别卖关子，快说。” “我端起那把缺了口的破瓦罐给她续水，探着脑袋喊了两嗓子，连个动静都没有。我再伸手去摸她脸，哎哟我去，好凉快！我火就大了，撸起袖子就要掀开她的头发。” “你这家伙，怎么这么莽撞！”我赶紧拦住他，“万一……” “别万一了，王哥，我这人就这样，一碰上这事儿就上头。可我手刚碰到头发，她眼睛突然就睁开了！俩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” “卧槽！当时你干啥了？” “我怕啊，我他妈脑子一抽，转身就跑。那眼神看得我后脊梁直冒凉气。我跑出去老远，估摸着她追不上，才敢回头。你看我，心还是虚！”老王搓着手，脸上都是汗。 “所以你就报了警？” “能不报吗？我吓都吓傻了，谁他娘的会遇到个会开口的死人啊！警察来了之后，把现场封了，我也没敢多待，赶紧跑来跟你说。” 我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敲着桌面。“报警怎么说？就你看到的这些？” “差不多吧，我就说路过，看到个女的趴那儿。警察也不信，还问我几个白痴问题，什么最后一次见她啥的，我他妈能知道吗？最后人家还教育我，以后再遇上这种事，别自己瞎掺和。” “嘿，你还真听进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