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辰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，长叹一声。那手机屏幕都被他捏出个印子，但这半天这片儿也没来几个病人。自家诊所里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人对着药柜唉声叹气。隔壁那中医馆可热闹了，排队的人里三层外三层，队伍都快排到马路中间去了。 “嘿，老林，怎么着，眼红隔壁生意好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辰回头一看，是住在对面楼下的老王，一个退休的牙医，平时没事就爱蹲门口晒太阳打牌。 “红啥啊，我这小本生意，哪经得起他们这么折腾。” 林辰扒拉了两下嘴里的烟，心里憋着一股气。隔壁那中医馆老板还特嚣张，昨天在大街上跟人吵起来，说什么祖传秘方，包治百病，听得人脑袋嗡嗡的。 老王打了个哈欠：“这年头，谁还信那些个 nonsense 啊。不过说真的，你那诊所可得赶紧想办法，再这么下去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关门大吉了。” 林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我能怎么办？地段就这样，街坊邻居也知道我这价格公道，没人来啊。” 他越想越气，干脆一跺脚，“走，王哥，咱们下去瞅瞅，看隔壁那帮人，到底都得了啥稀奇古怪的病。” 老王乐了：“行啊，老胳膊老腿的，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地溜达到街角，果然看到那中医馆门口人山人海。林辰故意站得离队伍近一点，想看个究竟。 “哎，我说，你这小兄弟，排队也不站好，挤在这儿干什么？”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不满地瞪着林辰。林辰没说话，只是冷眼旁观。只见那队伍里的人，有的捂着肚子龇牙咧嘴，有的拄着拐杖一瘸一拐，还有的干脆让家人架着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痛苦的表情。 “我的老腰疼了十年了，听说大师傅能治，赶紧来排队。” 一个瘦老太颤颤巍巍地说。旁边的人也七嘴八舌地抱怨着各自的病痛，什么高血压、糖尿病、关节炎，反正听起来都是些常见病。 林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一个学西医的，对付这些三长两短的毛病，简直不要太轻松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一个旧本子，那是他之前实习时候抄录的病例，里面记载了各种常见病的诊断和治疗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