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娶个挂掉的老婆

林辰眨了眨眼，还是眯着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自己明明是在A大图书馆的通宵自习室里，为了期中考试那堆烂泥似的《世界古代史》，熬到凌晨三点，结果后脑勺被管理员用扫帚疙瘩给抽了一下，然后……就晕过去了？这应该是个噩梦吧？梦里还附赠这种医院味儿，真够恶心的。 “林，你醒醒啊，别吓我。”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 林辰艰难地转头，看到一个女人正一脸焦急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……惊恐？这女的穿着一身有点过时但料子不错的连衣裙，头发简单扎着，正用两根手指戳他的肩膀。 “呃……”林辰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，头痛更厉害了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太阳穴。 “喂！你能不能说话？”女声更急了，伸手想探他的额头。 林辰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：“别碰我……” 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了声，带着点无奈：“啧，吓死我了，你终于醒了。我还以为你真的挂了呢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里的焦急褪去一些，多了点自嘲，“我叫苏晴，是这个医院……”她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几个护士探头探脑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总之，你先别动，感觉怎么样？哪里不舒服？” 林辰看着苏晴，又看了看这亮得晃眼的病房，努力想回忆起来。图书馆？管理员？扫帚疙瘩？好像……有点迹象？但又不完全对。他感觉这记忆很模糊，像是隔着一层水汽看东西。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他再次开口，声音沙哑。 “还能在哪儿？当然是 시원한 병원啊，高级疗养院。”苏晴拍了拍旁边的床，示意他坐起来，然后自己凑过来，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“喏，早餐，牛奶和你昨天好像点的那种……呃，叫面包的玩意儿。” 林辰低头看了一眼，塑料袋里确实有半块黑乎乎的面包，一小盒牛奶。他更懵了。他什么时候订过医院的早餐？而且，面包这玩意儿他挺反感的，不是不喜欢吃，是觉得干巴巴的挺没食欲。 “我……”他想拒绝，但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 苏晴噗嗤一声笑了：“神啊，这时候还记得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