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突如其来的背叛

王磊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电了一下，眼珠子瞪得老大，死死盯住门口的方向。那把插在蔬菜上的菜刀，突然在他眼里变得狰狞起来，刀刃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绿色光源，寒气扑面。 不是幻觉。 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出门前还放刀在厨房水槽边上，买完那袋蔫了吧唧的白菜，回来路上被堵，慌不择路绕了条远路，回来时顺手把白菜往屋一扔，就直奔客厅查看情况。怎么……怎么会有把刀插在蔬菜上？ 菜刀旁，散落着几颗打碎的玻璃瓶底，还有几片湿漉漉的布料，像是某种工具被随意丢弃的痕迹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……别的什么味道？王磊皱着鼻子，使劲嗅了嗅。那味道有点奇怪，说不出来是汗臭还是别的什么，带着点腐败的甜腻感。 “谁他妈……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嗓子还是哑得厉害，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么疼了，只是说话依旧沙哑得像破锣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墙角，借着屋子里零散的日光灯，朝门口照去。 门口空荡荡的。 没有脚步声，没有晃动的影子，外面只有一片死寂。但王磊有种直觉，那股子不对劲，不是人为造成的。主要是……厨房里那股子味道。太熟悉了，太……恐怖了。 他死死盯着水槽边，那里本来放着他那把用了十几年的厨房刀，是他用过最顺手的家伙。可现在，那位置空空如也。 不是被人拿走那么简单。 王磊的心脏猛地一缩，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他想起小区门口那几个被啃得面目全非的丧尸，想起他们那双鼓鼓囊囊、凸出眼眶的大眼球，想起刚才在楼道里闻到的味道……和现在厨房里的味道惊人地相似。 他猛地想起张薇。 合租的那个妹子。就住在隔壁。他记得她睡着的时候，呼吸永远是均匀的，即使睡着了，眉头也舒展开来，不会紧锁。可刚才……他推门进来的瞬间，闻到的第一股味道，就是从她房间传出来的！ 王磊“妈的”一声，脑子里轰隆隆作响。他像疯了一样冲进旁边的次卧。 次卧门没锁，虚掩着。一股股浓烈的血腥味从门缝里飘出来，让王磊的头皮一阵发麻。 屋子里很乱，像是刚经历一场搏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