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末日降临

王磊顶着个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。也不是睡不着，就是心慌。昨晚新闻里那几句零星报道，现在像鬼画符一样在他脑子里转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电视里那哥们儿喊的是，“紧急通知，部分区域出现不明攻击性个体……” 攻击性个体？王磊下意识摸了摸手机，3G信号两格，一条推送没看到。他皱了皱眉，把被子扯过来盖住头。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他猛地坐直了。 出租屋在13楼，早上光线不错。王磊Với头上的头发，对着镜子咧嘴笑，给自己打气：“王磊，你是最棒的。昨天抢了份《计算机世界》，下午去招聘会，说不定就……” 嘿，别说，还真有“说不定”。楼下早餐铺子老板出来倒垃圾，看见王磊，咧着嘴打招呼：“小李，今儿梁子铺的豆浆油条，给你留着！” 王磊心里一暖，赶紧回应：“不用了，张叔，我刚出门。” 走到楼下，阳光暖洋洋的。街上人 взят，自行车“丁零零”响，早餐铺子飘出油条味儿。王磊摸出手机，想看看新闻，结果一开机，就是“滴”一声，没信号。 “操，见鬼了。”王磊嘀咕一句，把手机揣兜里。他得买菜了，冰箱里除了点速食面，就剩俩鸡蛋和一小袋西红柿。 菜市场离得不远，就两站路。王磊边走边想，招聘会得准备什么简历？《计算机世界》那份，昨天刚到手，里面有篇文章讲人工智能的伦理困境……哎，想这些有个屁用，先活过今天再说。 快到菜市场门口，王磊眼尖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嗡嗡嗡叫。他皱起眉，朝那边瞥了眼。好家伙，好几辆出租车被堵在路边，几个穿着背心的壮汉，手里都拎着根拖把、棒球棍之类的玩意儿，对着司机骂骂咧咧。 “妈的，嫌贵？当初卖给你们的时候怎么不说贵？！”一个壮汉嗓门儿很大，唾沫星子乱飞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离得远，听不清具体骂啥，但那气氛不对劲。他转身就想往回走。 突然，旁边一个提着菜篮子的阿姨喊了一声：“小伙子，等等！买点韭菜！” 王磊下意识地停住脚。也就在他停下的瞬间，前面人群好像动了一下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扭头，正好对上王磊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