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这院子不对劲

我叫林默，搬来这栋老小区快半年了。住的地方是顶层复式，前面巷子深，两边没住户，白天回来一小半都认不全门牌号，晚上可就真挺静的。邻居？没几个说话的，前后左右树影重重的，晚上不开灯跟瞎子似的，绕两步都得喊一声“借过”。 但最近，这安静好像被打破了。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记得了，只知道最近半个月，每次我半夜起夜，总感觉脑后嗡嗡的，像是有什么声音，断断续续的，从对面传来。起初我没多想，老小区嘛，晚上老鼠乱窜，半夜窸窸窣窣的再正常不过。 可后来，那声音越来越清晰。不是老鼠叫，也不是风声雨声，那声音……带着一种节奏感，时而急促，时而舒缓，像在敲什么乐器，又像是在打字。老小区房子老化，晚上各种怪声不少，我起初也没在意。 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，我实在被那声音扰得睡不着，翻来覆去想了半天。我想着，这楼里住的人基本情况我都搞不太清，这半夜传来的怪声到底是什么？难道真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 这念头一起，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人梦都做了好几个。第二天白天，我特意壮着胆子，往后面巷子走的时候，还特意放慢了脚步，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偶尔几声鸟叫，再没别的。 还是那声音，断断续续，从对面传来。 我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，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半夜不睡觉，瞎折腾啥呢？ 越想越不对劲。我这人虽然有点胆小，但做事认死理。既然被我听到了，我就得搞清楚。这声音来源明确，对方在二楼，我在顶层，虽然隔着老远，但隔层楼板啊。 那日在物业查资料，我特意问了问负责这区域的保安，那保安兄弟嘴皮子利索，啥都知道点。我装作随意地问他：“哎，哥，咱们这小区，一般住几层的多啊？” 他打量了我一眼，乐了：“小伙子，你迷路了？咱们这老小区，没几户住一楼的，基本都上二楼以上的。你要是找不到路，我带你去。” 我一听，心里有谱了，笑着说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对了，那对面楼，一般住谁啊？” 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有人问这个，沉吟了片刻：“对面啊，二楼，好像是住在里面的老大爷，姓王，叫王建国，快七十了，平时不爱出门，一个人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