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荒山遇煞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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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林默,搬来这栋老小区快半年了。住的地方是顶层复式,前面巷子深,两边没住户,白天回来一小半都认不全门牌号,晚上可就真挺静的。邻居?没几个说话的,前后左右树影重重的,晚上不开灯跟瞎子似的,绕两步都得喊一声“借过”。 这小区是老房子翻修的,有些楼道天花板低得可怜,巷子窄得二轮摩托都能拐弯。我住在东头最里头一栋,对面西头最里头住的,是住在三楼的老周。 老周,隔三差五在楼下溜达的那大爷。五十多岁吧,头发花白,背有点驼,每天买菜回来总喜欢哼哼唧唧不知道哪首破歌,]['啥]时候搬来的记不清了,搬来就安安静静的,像颗钉子钉在墙角。这半年,除了偶尔看到他在小区门口撒把鸟食,或者在早上打太极,我真没跟他打过一次照面。邻居是邻居,井水不犯河水是常态。 直到上周三的晚上。 那天我刚加完班回来,脑子嗡嗡的。晚上 Завершающий этап ofлюди (Finishing stage of people) 往楼上走,天色已经黑透,路灯的光晕照在地上,晃晃悠悠的,有点瘆人。路过老周楼下的单元门时,突然听见里面有动静——“啪嗒,啪嗒,啪嗒……” 不是咳嗽,也不是拖动家具的声音,是清脆的,一下一下的,像是有人在快速敲击着什么东西。声音不大,但在这死寂的巷子里,尤其楼道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 “谁啊?半夜还跑啥?”我心里嘀咕了一句,脚步没停,加快了点速度往自己楼走。 一进自己单元门,那声音没了。 我站在楼道里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心里有点毛毛的。“神经病吧,半夜送快递呢?”我把书包甩身上,火急火燎地往楼上冲。 结果第二天上班,跟几个关系还过得去的同事提了这茬。他们都笑话我,说是不是昨晚熬夜打游戏手残了,或者打字敲键盘不小心动静大。我摆摆手,说真没声音,就是那种敲击声,不像是键盘,倒像是……像是在拍板 子?可拍板子又没这么规律。 就这么着,心里老挂记着这事。后半夜睡觉,总感觉耳边嗡嗡的,好像又听到了那“啪嗒,啪嗒”声,又好像是自己臆想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