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桃花债主

王狗蛋盯着歪脖子柳那头，嘴角噘着，有点不服气。他伸手挠挠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露出脑门上一道疤。这疤是他小时候玩弹弓走火留下的，现在成了他身上最显眼的标志。 “狗蛋，别介啊，就差那么一下。”旁边啷啷酥凑过来，咧着嘴傻乐，“你那瓦片跟玩儿似的，打啥都打不中。” 王狗蛋没理他，自个儿蹲地上，捡起刚才那块瓦片，对着歪脖子柳比划来比划去。啷啾酥看不下去了，伸手夺过瓦片，对着王狗蛋脑袋就是一下。 “哎呀！我说Machine Gun啊，你这是要干啥？”王狗蛋捂着脑袋，拿手背蹭了蹭，笑道，“疼不疼？” 啾啾酥哼了一声，把瓦片扔回去：“疼死你算我输。不过你这招，对付麻雀是真的没用。人家是天上飞的，又不是地上爬的。” 王狗蛋撇撇嘴，低头瞅着瓦片：“我寻思着，要是换个招数呢？比如……从底下扔？” 啾啾酥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你这脑回路，真是没谁能比了。从底下扔？那还不是砸自己的脚？” 王狗蛋梗着脖子，不服气：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说着，他真就往地上一蹲，对准歪脖子柳底下，把瓦片往上一扔。 啾啾酥举着胳膊挡着，结果瓦片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去，叮一声掉进了旁边的粪坑里。周围的人都看傻了，粪坑里立马飞起一股子气味，差点把人熏过去。 “哈哈哈！狗蛋，你这是嫌我们熏不着你啊！”啾啾酥笑得前仰后合，“快起来，当心摔着。” 王狗蛋不以为意，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，眼神往远处瞟了瞟。他跟啾啾酥嘀咕：“这事儿，好像没这么简单。” 啾啾酥看他那副表情，又凑过来：“咋了？看出啥名堂了？” 王狗蛋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：“你こそ、知道这歪脖子柳为啥在这里不？” 啾啾酥愣了一下：“歪脖子柳？那不是张三李四家养的猫经常去方便的地方吗？” 王狗蛋眼睛一亮：“对！就是那里！你说这猫，咋又那么招人烦呢？” 啾啾酥挠挠头：“哎呀，这你就不懂了。那猫叫歪脖子，就因为这毛色灰白灰白的，加上个歪脖子，所以叫歪脖子。人家是只狸花猫，喜欢干净，结果被张三李四惯坏了，看见谁不顺眼就咬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