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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 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，在空旷的体育馆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抬头看着记分板上鲜红的‘32：42’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他妈是第几孢了？第六个。 替补席上，一群人围在一起抽烟喝酒吹牛，谁他妈理我？我抓起旁边的水瓶猛灌了一大口，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简直要把我的肺给冻住。对面篮筐下，高三一班的五个人正围成一圈，为首的那个叫孙亮的，正用一种‘你 这种人根本不懂篮球’的眼神看我。 “服不服？第七个了。”他朝我扬了扬下巴，像只胜利的公鸡。 我冷笑一声，没说话。体育老师站在场边，擦着汗摇了摇头，又摇了摇头。这届篮球队，全靠他们几个初三的老油条撑着，我们这些高一新生，连板都抢不到。 “林枫，去跟教练说，我们输了。”副队长李明拍了拍我的肩膀。 我点点头，转身走出体育馆。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空调吹着风的声音。我踢了踢脚下的垃圾，皱了皱眉。操，谁这么缺德？ 走到楼梯口，一只黑色的皮球突然从上面滚了下来，正好砸在我脚边。 我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是限量版的乔丹签名球。 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声，伸手去捡。 一只手比我的速度更快，直接从后面捞走了球。 我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，侧着头，嘴角挂着笑。光线太暗，我没看清他的脸，只觉得那双眼睛，像猫一样。 “谢了。”他递还给我，声音低沉。 “谁他妈谢你？”我接过球，夺过还想碰我的手，“你他妈谁啊？” 他顿了一下，然后指了指自己：“我是高三的，赵峰。” 赵峰？篮球部老大赵峰？我眼睛瞪得更大了。听说过他，但只在同学间吹牛时提起过。传说中，他是天生的篮球妖孽，从初中开始就横扫全市，高一就进了省队。 “你他妈……”我话到嘴边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你们球队的球，不干净。”赵峰突然说。 我心中一动，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 他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笑着指了指我手里的球：“这个，我帮你保管吧。” 说完，转身就走。我看着他被拉链吞没的背影，手心突然有些发烫。 篮球不干净？谁的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