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商业奇才

头痛得像被锤子反复砸着，阿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阳光太亮了，晃得他眼睛发涩，下意识想抬手挡一下，可手臂抬到一半就卡住了，僵在半空。这手……好像不是自己的？ 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简陋的土坯房，斑驳的墙壁，屋顶的茅草摇曳着，几缕阳光透过缝隙洒在泥土地面上，映出灰尘飞舞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炊烟气息。 “这……是哪？”阿零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像碎片一样涌现。他记得自己失恋了，失业了，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，喝醉了在马路牙子上哭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？ 他翻身下地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低头看去，他只穿了一条破旧的裤衩，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，其他什么都没穿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走向门口。 推开土坯门，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。院子里，一个老婆婆正在烧火，火光映红了她的脸。她看到阿零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 “小伙子，你从哪儿来的？”老婆婆的声音沙哑而慈祥。 阿零一时语塞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时，一个女孩从屋里跑出来，看到阿零赤着脚，立刻指着他说：“奶奶，快看，这个光屁股的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 阿零尴尬地笑了笑，脱下裤衩，捡起来穿上。这时，他才注意到院角落里放着一套粗布衣服，他拿起衣服换上。那衣服虽然破旧，但干净整洁。 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阿零摇了摇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 老婆婆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可能是迷路了，我这里只有我的孙子相依为命，你要是愿意，可以先住下。” 阿零犹豫了一下，知道现在只能先找个地方落脚。他点点头，说：“那……真是太谢谢您了。” 老婆婆的孙子叫小虎，今年十岁，正在院子里玩泥巴。看到阿零，他好奇地打量着他。 “奶奶，这个叔叔是谁？” “他是我孙子。”老婆婆指着小虎说，“以后你就叫他阿零哥。” 阿零笑着蹲下身，摸了摸小虎的头，说：“小虎，你好。” 小虎仰着头，看着阿零，说：“阿零哥，你从哪儿来的？你为什么没穿裤子？” 阿零哭笑不得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忘了，你问那么多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