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股市

头痛得跟要炸开似的，阿零晃了晃脑袋，眼前的阳光刺眼得让他想抬手挡一下，可手抬到一半又僵在半空。好像……不能用这个手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，触感是粗糙的棉布，口袋里还有点沉。 手机呢？钱包呢？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妖魔化的念头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低头一看，草绿的运动裤，胸前一个洗得发白的球鞋印，这哪是八十年代的风格？更像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假古董店淘来的玩意儿。 “操……”低声骂了一句，阿零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，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这身行头怎么看怎么寒酸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半截皱巴巴的纸烟和一个空了的玻璃瓶。烟屁股，是那种几毛钱一包的手卷烟。 靠不住，这也太靠不住了。阿零定了定神，认准了村口那歪脖子老槐树的方向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子走。脑子里飞速转动着。重生？呵，高开低走。重生到八十年代末，正好，虽然穷，但没多少历史负担。关键是怎么活？怎么在这个信息闭塞、机会也少得可怜的年代，把那点可怜的本金滚起来？ 刚进村口，就碰到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路边吐舌头玩。看到他这身打扮，那帮小子眼睛顿时放光，叽叽喳喳围了上来。 “新来的？看你这裤子，是哪个村二踢脚烧的吧？” “哈哈，我爹说山那边有人穿这种裤子的，不过那是老古董了……” 阿零没搭理他们，心不在焉地走自己的路。八十年代末，市场经济刚起步，最火爆的行当之一就是倒腾股票。这个消息他不是没听过，甚至比现在晚点时候，他睡梦中的小舅子还在电话里兴奋地念叨过几次，只是那时候的他，连股票是什么都不知道，只会跟着瞎起哄。 重生者最大的优势，不就是知道未来几年哪块云彩会下雨吗？阿零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。股市，正好。 他回自己那间土坯房，翻箱倒柜找出半块有点发霉的窝头啃着，腮帮子磨得生疼。老房子，住着几个远房亲戚，平时人来人往挺热闹。他得先打听清楚，现在这个时间点，这个小小的县城，怎么样能接触到股票的信息？ “大娘，”阿零放下碗，脸上带着憨厚的笑，“请问，现在村东头那个……跳舞的地方，每天几点开张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