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2008

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阿零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眯了起来。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、混杂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味儿。 这是哪儿？ 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呆住。 低矮的平房，灰扑扑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旧时的斑驳痕迹，院子里晾着几件褪色的衣物，一台老式的搓衣板靠在墙角。旁边还有几个提着鸟笼、拎着菜篮的老人家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。 “老大爷，您这儿……是公共汽车站？”阿零疑惑地问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喝醉了，在马路牙子上吐得天翻地覆，然后呢？ 那老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手里捏着的鸟笼链子发出轻微的响声：“后生，这是李家院，不是街边。找啥子事啊？” 李家院？阿零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名字……似乎在哪听过。 他走到旁边的水龙头边，拧开，凉水刺溜一下浇在脸上，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。他看着镜子里的人——三十出头的样子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混杂着酒气和灰尘，形象狼狈至极。 这不是他！ 阿零猛地一拍大腿，激动得浑身发抖。他冲出门，围着院子跑了几圈，对着每一个认识或不认识的面孔喊道：“我重生了！真的！我重生回08年了！” 起初，邻居们只是疑惑地看这个喝多了的年轻人，后来被他急切的语气和真挚的眼神感染，有人开始回应： “少胡闹了，哪有重生这种事。” “是做梦吧你。” 但阿零不管不顾，他跑去找村里的长辈，磕磕绊绊地把事情经过一说，那些老人听得瞪大了眼睛，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猛地掐了他胳膊一把：“疼不疼？这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做了场醒不过来的梦！” 阿零却异常肯定：“不！这不是梦！我记得我前世的债主，记得我欠他们的钱，记得我那破败的家，记得我那 hosanna 的发型……” 他越说越激动，最后指着院里的老槐树，声泪俱下：“这树我小时候就在这儿爬，跟我爹一起爬！你们都记得！” 村里的老人见状，又觉得这年轻人不像是在胡说八道，便开始认真询问。阿零语无伦次地回忆着上一世：失恋，失业，被房东赶，借酒消愁，最后醉死在马路上……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