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我这凡人不简单

"我靠，这他妈是哪儿？" 昊天蹲在泥地里，把那块裂开的苹果核又攥紧了些。黑缝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油光，像无数小眼睛在盯着他。 荒凉。灰蒙蒙的天空下，光秃秃的山头连绵起伏，连根杂草都长得磕碜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趁着天庭开会溜出来的，想看看人间盛况，结果被某个老乌龟使坏，扔了个破苹果核下来。这玩意儿还能下凡？昊天自嘲地咧了咧嘴。 "草。" 他把苹果核往地上一扔，裂口"咔嚓"一声，黑缝里冒出一小撮黑灰，像是扑腾了两下，又安静了。昊天捡起来，又扔了回去。这破玩意儿也没用。 肚子咕咕叫，昊天这才想起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下凡历劫就历劫，咋连吃的都忘了带？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别说丹药，连个馒头都没剩。 "操，得找个能吃的东西。" 昊天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泥点。刚走两步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一片稀疏的树林。树的叶子蔫巴巴的，像是好几天没浇水了，可树下却有个人影。 "有人？" 昊天心里一动，加快了脚步。走近一看，是个穿着破旧布衣的老者，背靠着树干，双眼紧闭。那衣服看着挺旧了，边角都磨损出了毛边，可料子摸起来还算结实。 昊天蹲下身，蹲在老者脚边。"老人家，你咋睡在这儿？" 他的声音有点粗，估计是饿得说话都费劲了。 老者没反应，眼睛还是闭着。昊天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拍醒他，手刚碰到老者肩膀，突然一阵阴风扑面，带着一股子腥臭味。"嘶——" 昊天猛地缩回手，脸上像是被蜇了一下。 他低头一看，老者肩膀处露出一道黑影，像条小蛇，正盘在那里，蛇信子"嘶嘶"地舔着空气。那黑影晃了晃，又缩回了老者身体里。 "妈的！" 昊天一拳砸在树干上，震得木屑纷飞。这他妈是鬼？下凡历劫就历个鬼劫啊？他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，被老乌龟扔下来就算了，现在连个鬼都敢跟他玩？ "老人家，你醒醒！" 昊天伸手去拍老者脸，这次老者动了一下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那是一双浑浊的老眼，看过来时却带着一股子精光，像鹰眼一样锁定了昊天。 "年轻人，你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