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林小鹿，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唱歌？"阿浩扯着嗓子，冰镇的啤酒瓶在他手里晃得嗡嗡响。我正对着镜子调整麦克风，白衬衫前襟沾着几滴红酒渍，昨晚赶场回来没来得及换。 "马上就唱了，要死了你。"我随手抹了把脸，眼线在灯光下晕开一小块。台下人声鼎沸，此刻我才看见角落里那道熟悉的身影。阿浩凑过来，下巴抵在玻璃杯沿，呼吸带着淡淡酒气："我早就说了，那姑娘声音好，不该窝在奶茶店当服务员。" 前调夹杂着柠檬草的香气钻进鼻腔，我差点被他虔诚的眼神晃到歌词。上周在他生日当晚，意外喝多了的酒吧老板指着台上愣了半晌，后来偷偷塞给我三张健身房私教卡："你发育得这么快，得练练。"当时我还乐得打哈哈，现在瞪着他，发现他耳垂确实比平时红得厉害。 "说真的，"阿浩突然正经起来，"我认识上周给你送花的那个设计师，他说想跟你合作。"我缩了缩脖子，上次收到那束向日葵花束时，还留着包装盒里"给最棒的歌者"的纸条。 他突然压低声音："其实..."眼里的酒光像是要冒泡了，"我早就知道你..." 我合计这喝醉前肯定有话要讲，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被拽起来往外走。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出租车后视镜里他什么样都看不清，只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重的酒气混着洗衣液的味道。路过初中校门口时，手机响了，是校草顾辰发来的语音："今晚没空陪排练了，乐队要加个吉他手。" 等阿浩趴在我家客厅睡着，我摸出手机删了又删。葱郁的香草味地毯正对着我膝盖塌陷，脑袋嗡嗡的。凌晨两点翻出那三张私教卡，背面工整地写着健身房地址和联系方式——月卡，价签七百两。 白天的教室阳光亮得刺眼。班主任推门进来时，我正把《夏威夷海妖》的乐谱塞进书包。趴在课桌上补觉时，窗台上突然有动静，顾辰靠着篮球架把手机往我书包里塞，被值日生撞见时还在对我眨眼睛。 "你书包里什么声音？"他蹲下来，手指几乎碰到我的耳朵，"昨晚通宵写的歌词？"粉色的发带从他手心滑进我口袋，突然知道他书包拉链上别着个草莓发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