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音乐制作人也是种职业

林枫喝了口水，眼神飘向窗外。楼下早餐店飘着油条香味，几个大爷在下棋，年轻人匆匆路过，手机快得像装了马达。他想，要是能回到十年前，现在这帮小子还只是排队买盗版CD的小屁孩呢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他那张破卡刚转过来的一千块。王胖子那边应该还钱了，不过估计是九百，十块手续费。林枫自嘲地笑了声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，点开音乐软件。 “操，这帮孙子还在搞这个？”他看到最近排行榜还是那些烂大街的情歌，词儿矫情得要死，旋律像复制粘贴的。他点开一个所谓的“网络神曲”，前奏还没完就差点把耳朵震出来。十年后这种玩意儿都能火，真的是要变天了。 林枫退出软件，翻出相册里一张模糊的照片。照片上是几个穿着校服的少年，有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靠在吉他边，眼神怯生生的。旁边还有一行字：“2007·夏·音乐社”。他嘴角咧了咧，这就是他要找的人。 翻到收款记录，林枫核对了一遍，给那个叫苏沫的少女转了三万块。小姑娘刚上大学，学费和生活费应该是差不多了。他记得重生前，这丫头是被星探困在小县城拍那种恶俗广告的，后来还差点被人骗去传销。现在嘛，至少能吃饱饭。 挂断电话，林枫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。他想做音乐制作人，但不是那种只会调音混响的杂工。要做就做能定调子的，像那个年代很多老前辈一样，手握一个时代的命脉。手机又响了，是签约的乐队发来的音频样本。 “这鼓太软了，编曲也太老套。”林枫随手在手机上敲了敲，改成电子鼓的节奏，然后发送过去。对面乐队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消息：“可以。” 林枫看着屏幕，想起前世的自己。那个年代的乐队，现在看着像鬼画符一样，但每个都有灵魂。他决定先从乐队下手，培养几个有特色的。这帮孩子在录音棚录了三天的歌，林枫只去了最后一天。看着他们熬夜录歌到天亮，差点累垮的样子，他觉得这钱花得值。 晚上，林枫约了那个尚未成名的导演喝咖啡。小伙子姓江，以前在电视剧里当过群演，写了个剧本，但投出去全都被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