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猫？那是什么菜？

钱坤又呜咽了两声，肚子咕噜噜滚圆，比刚才更饿了。这狗身子又轻又软，四条短腿撑起来，走两步就晃荡。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干净了点，但地上净是干枯的叶子，踩上去咔嚓咔嚓响。他使劲嗅了嗅，鼻子贴着草叶使劲拱，闻到一股……肉香味？ 鼻子越来越近，一股浓烈的香气把他勾住。钱坤抬起头，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，一只肥硕的麻雀趴着，没动弹。他眼睛都亮了，这玩意儿比他个头还大呢！ 他小心翼翼地蹭过去，尾巴都摇得快抽筋了。刚离麻雀半米远，麻雀突然抖了抖翅膀，炸毛竖起，猛地瞪圆眼睛瞅他。钱坤吓得一哆嗦，差点跪了。他赶紧夹起尾巴，灰溜溜退后几步，蹲在草丛外头。 “完了完了，忘了我这怂样了。”钱坤心里骂咧咧，尾巴耷拉得跟死了一样。他试了两回，麻雀一 每次“袭击”都精准，扇两翅膀就叼走。他瞅准一次麻雀低头啄食，猛地扑上去，爪子刚碰到麻雀毛，就被人家蹬蹬蹬蹬撞飞了老远，脑袋磕在树根上，嗡的一声。 “哎哟我操！”钱坤趴地上半天没动静，狗脸憋得通红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发现脖子上被咬出一圈牙印，疼得他汪汪直叫。这狗命咋这么苦呢！ 死尸面前，钱坤趴地上，瞅着那只麻雀在草丛里蹦跶。他摸着狗脸，咧嘴想笑，结果咧到一半，突然发现周围有动静。 几道黑影晃荡过来，钱坤吓得脖子一歪，躲进草丛。几只体型比他壮实多的土狗冲了出来，领头的一只眼睛泛绿，嘴里哈出白气。 “妈的，是野狗！”钱坤心沉到谷底。他缩成一团，打算装死。领头的那只野狗歪头瞅他，后腿夹了夹，弓着背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 “汪！”钱坤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又尖又细。 野狗猛地炸毛，龇牙咧嘴冲过来。钱坤吓傻了，正想跑，被野狗叼住后腿，直接拖到跟前。 “妈的，遇到硬茬了。”钱坤心里叫苦不迭，被野狗扔在地上，爪子压住胸口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刚想扑上去咬人，野狗突然停住了动作，鼻子使劲嗅了嗅。 “这啥味儿……”野狗歪头瞅他，眼神有点懵。 钱坤低头瞅自己，毛都没长全，爪子还是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