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鬼打墙

他娘的，再来一次。李不平又卷了支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心里头憋火。这鬼地方不憋屈谁憋屈啊，开了半个月夜班，愣是一分钱没看见，连个苍蝇 ویلة都没捞着。老王说这活儿稳当，月入过万，可李不平看着那永远算不清的账单，就觉得是放屁。他这穷鬼命，缺钱的时候就跟要有命没命似的。 piles of 他把那破纸箱提溜起来，掂量了一下，轻飘飘的，跟没见过世面似的。气得他一脚踹在纸箱上，“咚”一声，纸箱皱了皱皮，没散。李不平咧嘴骂咧咧，“妈的，OPERATE不 OPERATE，跟个死老犊子似的，砸不砸？砸！” 他回到屋里，翻箱倒柜找出个小锤子，还有昨天偷摸攒的半锭金砖。那金砖是托邻居老赵写的，老赵收破烂的，胆子肥，接了这单。李不平把金砖掂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还有点烫手。他啧啧嘴，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能抵房租？不能！可除了这，他还能干啥？ 他把纸箱放在老王床底下，那地方阴森森的，据说以前住过个吊死鬼，老王 bourgeoisie 也信。李不平嘿了一声，管它呢！反正他砸的是纸箱子，跟那鬼有啥关系。 他举着锤子，瞄准纸箱中间，“铛”！金砖砸在纸箱上，火星子直迸，那声音，沉闷，透着一股子不祥。李不平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不对啊，跟砸铁锹似的。他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纸箱上出现一个碗口大的窟窿，金子飞溅出来，落在地上，反射着灯光，亮晃晃的。 他刚想高兴，突然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，像是有人在背后捂住他眼睛。他猛地回头，啥也没看见，只有老王那张堆满风流笑意的脸。老王打了个哈欠，“咋了？睡不着？来来来，我给你讲个鬼故事。” 李不平懒得搭理他，转身去捡地上的金子。金子不多，也就一小撮，可他捡起来的时候，手还是热乎乎的。他嘿了一声，心里头有点小得意，看来这招管用。 可当他把金子放在桌上数的时候，突然发现，少了半锭！他一拍大腿，“操！谁他娘的偷了我的金子？！”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老王干的。老王贼眉鼠眼的，最惦记他这点小玩意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