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盖世帝皇

碗挂面刚端到手里，就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儿，林凡扒拉了两口，筷子在碗里搅得吧唧响，但那点味道愣是没往嘴里去。他瞅着院子里他娘偷偷抹眼泪的背影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 “城里头有大事，林凡，该你出力了。”王狗子临走前那句话，字字句句都像小锤子，砸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出力？他娘都ünfzig（五十）多了，天天在他眼前晃悠哭着喊饿，这会儿倒想起让他出力了？林凡咧嘴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。 他娘把碗往桌上一撂，叹了口气：“你王狗子那傻小子，也是一片好心。他说城里出大事了，让你赶紧去，怕你留在这里又被人欺负。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爹……唉，你也知道你爹那混账样，烂泥扶不上墙，就指望你了。” 林凡放下筷子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他怎么说的？城里啥大事？”他娘抹了把脸，抹出一道红印子：“说不清，就念叨着‘天降祥瑞，也降灾祸’。反正就让你赶紧走，别管他爹了。” 林凡点了点头，心里头却翻江倒海。“天降祥瑞，也降灾祸……” 这话熟啊！他想起那本破书里，好像有段记载，说是每隔百年，天地就会现出一段“混沌之气”，吸纳万物，也吞噬生灵。这一吸一吐之间，就有人升天，也有人陨落。这王狗子，不会是信了这个吧？ 他娘还在那儿碎碎念：“你个傻儿子，快走吧！别管你爹了，他那是烂泥，扶不起的。你走了，你爹还能活几天，你还能走得更远些。” 林凡突然笑了：“娘，你说我是傻子吗？从我有记忆开始，村里没个人说我傻？你也是？”他娘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点头：“你这孩子……也是，从小就不像别人，愣是给你扔了山里。” 林凡站起来，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瞧了瞧。太阳都快落山了，他娘还在灶台边收拾碗筷，偶尔叹口气。林凡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，他娘这是心疼他爹，也是心疼他。 “娘，我走。”他说完，抄起地上的布衫就往外走。 “哎，你要去哪儿？”他娘喊了一声。 “去城里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“王狗子说得对，城里出大事，我得看看。你放心，我林凡不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