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诸神黄昏

王狗子一走，村里顿时安静了不少。林凡也没心思吃饭，扒拉了两口就放下了。他坐在床沿，望着窗户纸糊的破洞，外面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映照出他那张年轻却写满沧桑的脸。 “师父当初说，我是元始传人……”林凡低声嘀咕，“可这破村子，连只像样的野猪都抓不到，怎么练功？”他顺手抄起墙角的破瓦罐，抡圆了胳膊比划了两下。瓦罐在他手里叮当作响，跟个哑巴鼓槌似的，却让林凡心里有股劲儿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就揣着口袋溜出村了。他打算去镇上碰碰运气，看看能不能卖点山货。村里人谁不知道，林凡就是个靠山吃山的傻子，要是真能搞到钱，保不齐又有人惦记。 走了一程，林凡摸到镇子边缘。这镇子不大，但街道两旁铺子挺多，人声嘈杂。他眯着眼往里走，兜里那点野果和蘑菇刚够买个烧饼。 “哟，这不是林傻子吗？怎么，听说镇里新来家杂货铺要招人，你也想去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挡住了他，正是上次在酒馆见过面的赵老五。 林凡停下脚步，兜里摸了摸钱袋，只有三个铜板。他没吭声，绕开了赵老五。谁让他是傻子呢，跟这种人计较，反而丢了面子。 正往前走，忽听得街角有人喧哗。林凡好奇心起，凑过去一看，只见一个老者被几个泼皮戏耍。那老者须发皆白，背有些佝偻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正是镇上卖草药的刘师傅。 “几个兔崽子，欺负一个老人家算本事？”林凡没多想，抡起胳膊就冲了过去。他可不是为了英雄救美，纯粹是看不惯。这山里养大的小子，脾气火爆得很。 泼皮见状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：“哟，傻小子也敢出头？来啊，一起打！”他们仗着人多，三三两两围了上来。 林凡没丝毫惧色，脚下一错，避开第一个来的拳头，顺势一推，那家伙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。他抄起旁边摊子上的扁担，照着第二个家伙脑袋就是一下。 “哎哟！”那人惨叫一声，捂着脑袋蹲下了。剩下的几个泼皮吓得后退，都不敢再动手。 刘师傅掸了掸衣袖，冲林凡点了点头：“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。” 林凡把扁担往地上一扔，挠了挠头：“没事儿，刘师傅，下次他们再欺负人，我看见了还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