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四大道场

王狗子跺了跺脚，肥肉颤了颤，骂骂咧咧地带着几个跟班走了。林凡掸了掸衣袖，端着饭盆回了自己小屋。屋里冷冷清清的，就一张硬板床，墙角还堆着几个破瓦罐。 “唉，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这种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他放下饭盆，端起碗就扒饭。饭是粗粮做的，硬得跟石子似的，但能吃饱就行。他吃得很快，像是要把所有委屈和饥饿都咽进肚子里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刚下床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吵吵。他走到窗户边，撩开破布一看，好家伙，是几个镇上的地痞在欺负一个赶集的农妇。 那农妇约莫四十来岁，穿着粗布衣裳，脸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，看起来挺老实。几个地痞围着她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根擀面杖，专挑她要紧的地方打。 林凡皱了皱眉。他不喜欢这种事情。虽然农妇骂过他几次，说他是野种没爹娘，但那又怎么样？谁家的孩子没爹娘？凭什么他们就能欺负人？ 他正想着，突然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喊道：“滚开！别碰我娘！”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里冲了出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破布包，像是准备用来挡擀面杖的。 林凡一看，眼睛不由得缩了缩。这孩子也就七八岁，穿着比他还破烂的衣服，瘦得跟杆柴火似的，但那眼神，却异常坚定。 “小屁孩，想死啊？”领头的地痞一脚踹在那孩子腿上，那孩子“嗷”一声惨叫，差点跪倒在地。 林凡没忍住，骂了一句：“你妈的，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！”说着，他就走了出去。 地痞们回头一看，顿时都笑了起来。领头那个打量了一下林凡，见他穿着破衣服，瘦得只剩个骨架，眼角还带着点泪痕，不由得嗤笑一声：“哟，这不是那个傻子吗？来，你过来教教我，怎么欺负人啊？” 周围的人也都跟着起哄，叫嚷着：“滚回去！别丢人现眼！”“傻子也会打架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！” 林凡懒得跟他们废话，直接就冲了过去。他伸手就推了领头的地痞一把。那地痞没料到林凡会动手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跤。 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地痞又羞又怒，挥起擀面杖就朝林凡砸来。 林凡侧身躲过，伸手抓住擀面杖，反手就朝地痞的手腕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