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与元始珠

林凡拖着破烂的衣服，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啃着冷饭团。他今年十五了，在太阳底下晒得黝黑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就是那双眼睛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厉。 村里人见他这样，背后都叫他“林傻子”。谁家鸡丢了，狗被叼了，或者谁心情不好，都顺路来老槐树下，对着他拍拍大腿骂几句，林凡也不吭声，就默默啃他的饭团。有时候气不过，他也想骂回去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何必呢，他又不是真傻子，只是没人信他。 “林傻子，又偷谁家红薯了？” 旁边几个半大的孩子，嬉皮笑脸地围上来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半块烤红薯。林凡抬头看了他们一眼，懒得理，继续埋头啃饭团。 “嘿，你不吃啊？这红薯可香了，比你的饭团强！”那孩子把红薯往他面前一凑。 林凡眼珠子一转，猛地伸手，拍掉了那块红薯。“滚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 那孩子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“你……你干嘛啊？” 林凡冷笑一声，捡起红薯，在地上碾了碾，然后一脚踢得远远的。“滚，晦气！”他说完，又低下头啃他的饭团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 那几个孩子面面相觑，最后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嘀咕着走开了。 林凡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傻子？他只是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。而且，那块红薯，他本来就不稀罕。 正想着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 “施主，还请让让。” 林凡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乞丐，正好巧不巧地蹲在他旁边。老乞丐满脸皱纹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很亮，像两盏小电灯，在阳光下忽闪忽闪的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滚开，这里不欢迎你。” 老乞丐也不生气，微微一笑：“施主，贫道只是想讨杯水喝，这老槐树下，似乎人人都 live here you。” 林凡更来气了，村口哪有人不让他经过的？他正要发作，却见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一颗鸽子蛋大小、通体通透的珠子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 “这珠子，乃是无价之宝，你若喜欢，贫道便送给你了。” 林凡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