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温柔的赌约

“呵，你还挺记仇。”我弹了弹烟灰，眼神斜睨着他，“怎么， replay 一下当年谁追谁啊？” 陈默仰头灌了一口酒，脸上泛起红晕，更显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那会儿你追我追得紧着呢，天天黏着我，现在倒反过来嘚瑟了。”他放下酒瓶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说真的，那天喝多了，我没说错吧？要不，我们……重新开始？”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一怔，手里的烟险些掉在地上。“你喝多了吧？就为这？”我嫌弃地皱眉，“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，你还想开了？” “别急着拒绝嘛。”陈默伸手拦在我胸前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就当是……重玩一次？不，是二周目。”他咧嘴笑起来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“我就不信，我们还能凑一块儿。” “你少给我来这套。”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这都多少年过去了，他突然蹦出这么句要重新开始的话，显得很突兀，“你跟当初那小子，还是一个人？” 陈默的动作顿了顿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“那会儿嘛……年轻不懂事。”他搓了搓手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现在不一样了，我现在懂了，当初就该抓牢你。” 我嗤笑一声，没把他的话当真。“懂了？我看你就是又喝了才懂。”我转过身去，背对着他，“想重新开始？你掂量掂量你现在的样子。我那时候要的，你现在能给吗？” “我能。”陈默的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，“这些年我都没忘着，一直都在想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真的，要不……打个赌？” “赌什么？”我转过身，挑眉看他。 “赌你三个月，让我重新追你。”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，“如果三个月后，你愿意……我就算赢了。赢了，你答应我，重新……试试。” 我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闪烁着认真和期待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我沉默了，手里的烟快要燃尽了。其实心底深处，好像也有那么一点涟漪泛起，只是被这些年的人和事给压下去了。 “好啊。”我干脆地答应了，语气平静，心却微微一颤，“三个月，不多不少。你输了……就别再提这茬。” 陈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