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尸体不会说话

张公公哼了一声，把脸颊绷得老紧，半晌才咬牙道："小医女，本公公这身子骨，要不是受了内伤，还能让你折腾成这样？"他揉了揉胸口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 林玉儿没理他，举着那根断了半截的银针晃了晃，啧啧两声："您这脉气，啧啧，真够阴的。不过啊，张公公，您这内伤，怕是跟您手里的东西脱不了干系。"她直勾勾盯着张公公beside他坐着的两个小太监，眼神转了转，"你们俩，过来一下。" 那两个小太监吓了一跳，一个立马挺直了腰板，另一个却搓着手心，眼神躲闪。"主子，您让小的们……"那怂包小太监刚开口就被噎住了。 林玉儿眼睛一瞪，声音不大但能听清每个字："别抖！我看的出来，你们俩其中一个，最近手头有点紧。"她指了指张公公旁边的锦盒，"这玩意儿，一般不是偷就是抢。" 两个小太监脸瞬间白了。旁边那没事的小太监急了："主子！不是……小的们没偷没抢啊！" "哦？那您倒是说说，您俩负责什么？一个看着主子，一个看着东西，主子要是出事，你们俩谁负责？"林玉儿步步紧逼，"我瞧着啊，这俩人里头，至少有一个，最近肯定是往家里倒手了。" 那挺直腰板的小太监咬了咬牙："主子……属下……属下家里老娘病了，需要钱……" 林玉儿哼了一声："这么巧？我爹那院里新来的丫鬟，也是家里人生病要钱……不过，我爹没让她三天两头往家偷东西。" 空气瞬间安静了。张公公的脸色更白了，额头上的汗都凉了半截。 林玉儿又道："张公公，您也别急着跳脚。我这医术，您是知道的，没那么差。能让您现在这情况，躺在这里，还能让您旁边两个小太监里出一个‘手头紧’的，这事儿，要么是有人故意陷害您，要么……就是您自己手滑了。" 她顿了顿，"我爹说了，诊脉如看病，表象骗人，内里才是真章。您这身子骨，透着一股子阴冷，跟中毒似的。可我又查不出具体是什么毒。你说，您这身子骨，到底是怎么伤的？" 张公公嘴唇哆嗦着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他看了看林玉儿，又看了看两个吓傻了的儿子，最后把目光投向旁边那锦盒里装着的青翠欲滴的翡翠制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