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于解释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白珊月不耐烦地瞥了一眼，是程慕轩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呢？我到公司了，咖啡给你留着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，骂了句“路痴程慕轩”，然后又摇摇头，把这俩字给拉回来。领导刚把新项目甩给他们，时间紧任务重，现在走错路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她重新拨开茂密的灌木丛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导航导航，到底导航不导航。” 周围越来越亮，空气里有种潮湿的泥土味儿。白珊月正琢磨着是不是该绕远点走小路，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在她身后响起：“珊月？” 她猛地一僵，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。 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跟来的？”白珊月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。 程慕轩靠在一棵树上，西装外套敞着，领带随意地系着，手里还拿着空咖啡杯。他低头看她，眼神有点复杂：“看到你没出来，担心你绕路不安全，就顺道过来了。手机信号不好，没及时回你消息。” “我就知道……”白珊月没好气地拖长了声调，明明心里有点暖，嘴上却还是不饶人，“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迷路迷傻了吧？” 程慕轩挑了挑眉，走近几步，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：“哪有那么夸张。就是看你不出来，有点担心。”他顿了顿，视线落在她紧皱的眉头上，“而且，你今天好像特别容易迷路。” 白珊月脸一红，低头瞪着他：“才没有！就是这条路有点绕！” “哦，”程慕轩语气平淡，眼神却扫了她一眼，像是在说“我知道你想说别的”，但他没说。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白珊月鼓起勇气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那个……昨天你……” “什么？”程慕轩转过身。 “昨天晚上你发我那条消息，‘别惹我’，什么意思？”白珊月攥紧了拳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程慕轩愣了一下，随即无奈地笑了：“被你发现了。” “发现？你怎么不早说？”白珊月的声音又提高了一点点，“还以为你生气了呢！” “没生气，”程慕轩走近，指尖轻轻点着她太阳穴，“就是觉得你好烦。说了多少遍不许你半夜给我发那些奇怪的东西，你不听。” “哪有……”白珊月一肚子委屈，“我就是有点不开心，想找人说说话，又不知道找谁，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