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永恒约定

手心那杯滚烫的咖啡迅速洇开一片棕黑的印记，白珊月盯着屏幕上程慕轩那张写满“不爽”的脸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这是第几次催了？她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转了转，屏幕又晃悠起来，咖啡渍跟着扩散。 “催催催，”白珊月小声嘀咕，“催啥？我都快搞定了！” 她手速加快，点开各种文档，资料、草图、数据，手指在屏幕上飞舞，像只忙碌的蜂。其实方案核心部分早就敲定，就差些细节补充和整体排版了。 九点，滴答，九点整。 会议室门口的电子钟精准地报时。 白珊月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外一翻，“啪”地合上，起身往会议室走。心里直打鼓，完了完了，这要是又被他挑出毛病，她这周末估计就别想安生。 会议室门口，果然看到了程慕轩的身影。 他背对着门站着，似乎在等人，手里还夹着个黑色文件袋。白珊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几步走过去，轻轻敲门：“程总。” “进来。”他的声音冷冰冰的。 白珊月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了投影幕布上她刚做好的方案。 程慕轩转过身，没看方案，目光直锁着她：“现在才来？” 白珊月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笑：“路上有点堵车……” 程慕轩的脸色沉了沉，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想翻看文件袋里的东西。 “等等，”白珊月忙拦住他，“我自己来。” 她打开文件袋，抽出里面的几页纸，还有平板，开始解释：“你看，这里是市场分析，这个数据是我熬夜查的……还有这个设计图，我考虑了用户体验……” 程慕轩站在她身后，半蹲下来，看着她专注的侧脸。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脸上，眼睛里是没掺水的坚定。 他突然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。 白珊月解释完，长舒一口气，紧张地看向他。 程慕轩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上，突然别开视线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点：“还行。” 白珊月愣住了，随即笑出声，差点又呛到咖啡味。“还行？！”她扬起下巴，“打个‘还行’？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给我毙了！” 程慕轩没笑，只是把文件袋塞回给她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，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