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进包间的时候，王总正靠在沙发里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时不时抬眼扫过来。以前他看她的眼神里，总带着点审视和算计，现在却像是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。

“王总，”林薇走上前，递上菜单，“今天想吃点什么？”

王总接过菜单，随手翻了翻，忽然“嗯”了一声：“那个松鼠鱼，给我来一条。”

“好嘞！”林薇立刻应着，心里却嘀咕起来。这条鱼可不便宜，他今天是怎么了？以前光点最贵的菜，今天倒好，只点了个中等档次的。

包间里还有两个客户，都是跟着王总吃饭的老熟客。林薇给他们上菜的时候，明显感觉到王总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样。那眼神里，有探究，也有……别的什么？

“薇薇，小林，”其中一个客户笑呵呵地说，“今天这小姑娘看着挺精神啊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是啊，张姐早上特意给她做了按摩呢。”

另一个客户也跟着起哄：“哟，张总也学会疼人了。”

王总没说话，只是又递给她一杯果汁，动作挺自然：“喝点果汁，提提神。”

林薇端着果汁坐回位置，忍不住朝王总瞟了一眼。他正盯着桌面看，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那副模样，和以前没什么两样，依旧是高冷霸道型。

可……他变了。

不是外在的什么，是内在。以前他看人的时候，眼神是直勾勾的，像要刺穿对方。现在呢？那眼神像是蒙了层雾，看不清楚里面在想什么。

林薇顿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才刚看清自己对他的感情，他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。这种不确定性，让她有点慌。

果然，没过一会儿，王总开了口：“小林，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？”

林薇心里“噗”地一下，差点跳出来。他怎么突然问这个？难道是……看出了什么？

“呃……他……”林薇有点语塞，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王总。

王总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扬了扬，带着点玩味的笑：“别紧张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你男朋友挺好的，挺有眼光的。”

林薇彻底懵了。他这是什么意思？表白吗？
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王总放下手机，喝了口果汁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，你晚上得跟我走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