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天的玩笑

周明轩看着苏晓晓，心里有点发堵。这都多少年了，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看她的时候。她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裙，扎着马尾，脚上一双跟不是很高但走起路来特有韧劲的鞋子。阳光底下，她的皮肤白得晃眼，眼睛亮亮的，就是那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劲儿，像是在说“别来烦我”。 “有事？”苏晓晓语气有点冲，好像他突然拦着她很烦人。 周明轩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啥，最后却还是把话咽回去了。他记得初见她的时候，也是在这样的午后，幼儿园门口，她跟着她妈过来，小脸皱着，橘色的针织裙子，扎着羊角辫，眼睛红红的，因为别的小朋友抢了她手里的糖。那时候的他，还是个刚进公司的小屁孩，被她妈叫去帮忙扶了一下她的自行车，结果就被她那通“以后不准再跟着我”的训斥弄得脸红了好久。 这人啊，就是贱。周明轩心里叹了口气，他今天出来，本来是想去老地方喝杯咖啡，结果一出门就碰见她。他本来想装作没看见，结果她走得这么急，他一犹豫，就给拦住了。 “你知道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多久吗？”周明轩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苏晓晓停下脚步。 苏晓晓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？想邀我喝咖啡？”她说话还是这么冲，但周明轩觉得，这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有他。 周明轩摇摇头，“不是邀你喝咖啡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我是想问问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些年，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？” 苏晓晓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周明轩会突然说这个。她皱了皱眉，“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？我做的什么错事？” “五年前，我生日那天，你为什么删掉了我的微信。”周明轩的语气有点低沉，他没想到，这个问题会让她这么生气。 苏晓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我怎么知道你生日？” “因为那是我们的初吻纪念日啊！”周明轩的声音提高了点，他本来想好好跟她谈谈的，但她的一句“我怎么知道”让他有点生气。 “我哪知道你生日？”苏晓晓的声音也提高了，她总是这么容易炸毛。 周明轩看着她，心里有点酸涩，“算了，说了你也不明白。”他不想再跟她说下去了，他转身就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