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地方的回忆

苏晓晓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身后站着个熟悉的身影，周明轩抱着个文件袋子，站在公司走廊拐角，手里还夹着支没点燃的烟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他看见苏晓晓，手里烟动作一滞，最后还是塞回了兜里。 “周总，”苏晓晓定了定神，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打招呼，“这么巧？” 周明轩脸上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：“嗯，路过，杯咖啡？” “不了，谢谢周总。”苏晓晓摇摇头，端着咖啡转身快步走了两步，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。周明轩还杵在那儿，看不清表情，但是眼神明显有点不对劲。 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脊梁有点发凉。前两天刚被陆星河甩了，现在又撞见周明轩，这算什么事儿？ 她赶紧把咖啡杯塞进手里，脑子飞快转着。上周五晚上加班到十点，散伙饭是周明轩请的，当时喝多了，今儿一早发现工作电脑不见了，查监控发现是周明轩公司的人拿的。这人赃并获的时候，周明轩的态度……怎么说呢，好像是挺意外的。 “苏晓晓？”周明轩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那声更像是在试探。 苏晓晓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这次她看清了，周明轩眼神躲闪，手里那个文件袋空荡荡的，嘴角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。 “周总想说什么？”苏晓晓声音冷了点。 周明轩叹了口气，终于往前走了两步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上次没跟你好好喝一杯，今儿见你在这儿，就想问问，有空没？” 他说话吞吞吐吐，眼神飘忽不定，看得苏晓晓一阵心烦。 “没空。”苏晓晓干脆利落地说完，也不管周明轩什么反应，掉头就往陆星河那边走。 这次周明轩没再叫住她。苏晓晓走到陆星河面前，把咖啡递过去：“陆总，你找我有事？” 陆星河接过咖啡，闻了闻，没说话，目光往她身后扫了一下。苏晓晓下意识回头，周明轩已经转身往远处走了。 “有事？”陆星河重复了一遍，伸手拉住她的胳膊，把人带到旁边没人的地方。 “公司有个项目，”他声音压低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地方，谈。” 老地方。苏晓晓心里一沉，这词儿……她想起好几年前的大学教室，手心有点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