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“呼呼”地往脖子里钻，老王缩了缩脖子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锈迹斑斑的铁门。门上挂着块牌子，字迹已经被岁月和口水抹得模糊不清，但“要塞”俩字还是能辨认出来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маяча，发出不怀好意的光。“妈的，这都什么鬼地方。”老王骂骂咧咧地踢了踢铁门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

就在这时，铁门突然“铛”的一声，缓缓地打开了。一个穿着破烂军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，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机枪，警惕地盯着老王。“站住，什么人？”男人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摩擦一样刺耳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投奔要塞的，我听说这里收留难民。”老王知道，现在装老实最保险。

男人眯了眯眼睛，上下打量着老王，然后说道：“这里不收流浪汉，你知道的，要塞有规矩。”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，老王能感觉到，如果自己再坚持，恐怕会被直接打死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他知道，自己必须想个办法。突然，他灵机一动，说道：“ officer ，我……我这里有一封推荐信，是上面的人给我写的，可以证明我的身份。”老王知道，这封信是他在逃亡途中从尸体上捡到的，根本就是假的，但在这个时候，能骗就骗吧。

男人接过信，仔细地看了看，然后皱了皱眉，说道：“这封信是假的，我看得出来。”男人的眼神锐利，老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精明。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：“ officer ，我真的没有骗你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活下去。”老王知道，自己必须装得可怜一点，才能获得男人的同情。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道：“好吧，我暂时相信你，但你必须跟我来一趟，接受我们的审查。”男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，老王松了一口气，知道总算过了这一关。

老王跟着男人走进了要塞，里面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闪烁。老王能感觉到，这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跟着男人走。

男人带着老王来到一个大厅，大厅里挤满了人，都是来投奔要塞的难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