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“呼呼”地往脖子里钻，老王缩了缩脖子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锈迹斑斑的铁门。门上挂着块牌子，字迹已经被岁月和口水抹得模糊不清，但“要塞”俩字还是能辨认出来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маяча，发出不怀好意的光。
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鬼地方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摸出打火机划着，火苗亮了一下又灭了，他妈的这破火机也跟这儿的其他玩意儿一样，被腐蚀得不行。他皱着眉，借着微弱的火光看着牌子上的字，心里嘀咕：“要塞？什么要塞？饿死鬼投胎才来这儿？”

他拍了拍腰间的冲锋枪，枪身被岁月磨得锃亮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抬脚踹向铁门。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铁门上蹦起几个火星子，但纹丝不动。“操，这玩意儿跟个铁棺材似的。”他骂骂咧咧，绕着铁门转了两圈，找着个看起来比较薄弱的地方，又踹了几脚。这一回，铁门真的裂开一道缝，刚好够他塞进去一条腿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枪口抵在缝隙里，小心翼翼地探进去。“妈的，里面什么动静？”他低声自语，耳朵贴在门上，生怕撞見什么不开眼的。

“谁他妈在外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，吓得老王一哆嗦，差点把枪口捅出去。

“我，老王，想进来看看。”老王压低声音回道，“这破要塞，我能进去不就说明还能进人吗？”

里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阵拖拽声。“妈的，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想占便宜。”沙哑的声音明显带着不耐烦，“滚蛋，要塞不欢迎你。”

“这破地方还挑人？”老王撇了撇嘴，正想继续说点什么，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。“操，他们打起来了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退后几步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裂缝，手不停地晃动打火机，“妈的，这帮傻逼，不知道外面多危险吗？”

玻璃碎裂声越来越响，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。“操，他们拿家伙了！”老王心里一紧，抄起背包就往旁边滚了几圈，躲在一堆破木板后面。

“谁他妈敢抢我们的东西？”一个年轻的声音吼道，听起来像个愣头青。

“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