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龙魂觉醒

"又瞅啥呢？"尖嗓门的老李斜着眼啧啧嘴，唾沫星子跟跟往下掉，"瞅南边那帮傻小子干啥？眼瞅着天都快黑了，还不见影儿。活该饿死，活该冻死，跟他们爹娘黑心当主子似的，打发了就不管了。" 老王头没理老李，也甭管旁边几个镇民咋咋呼呼，就那么直愣愣盯着南边山坳。烟灰顺着烟锅沿往下掉，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。他心里头跟猫抓似的，一根弦绷得紧紧的。赵虎那小子，跟他亲侄子似的，早上出门时天刚蒙蒙亮，说去砍柴，一去就是大半天。这会儿天都擦黑了，也不知道人咋样了。 "老王头，你个老糊涂啊，"旁边王婶伸手戳了戳他胳膊肘，"人家赵虎 الأب早就定性了的，跟个犟石头似的，你指望他等你捋顺毛？人家怕不是乐得清静呢。" 老王头没吭声，只把那截烟扔了，脚底下一绊，差点没坐地上。"走，见见去。" 几个镇民看着他背影直笑："瞅吧，老王头就是老王头，就是心软，比块软豆腐还招人糟践。"老李嘿嘿笑着嘀咕："活该，尽养些没出息的玩意儿。" 南边山坳里头，风呼呼地刮，卷得枯草沙沙响。远远地就能看见赵虎那破旧的茅草屋，烟囱里没冒烟，就着夕阳那点光晃悠，屋子黑漆漆的跟个洞似的。 老王头把火折子划着，门口悬着块歪字的木牌，"赵家"两个大字倒是挺新。推开门，"吱呀"一声，一股子冷气就扑面而来。屋里黑乎乎的，啥都看不清。老王头把火折子往门一插，"啪"地一下，火苗噌地窜起来，照亮了屋里。 就这火光一照，老王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赵虎躺在炕上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都紫了，身上盖着块破毡子，在这大冬天里，就穿着条单裤衩。地面上湿漉漉的，一堆人形的水渍子，明显是哭过的痕迹。旁边地上，还扔着个破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跑过去一把抓起布包："虎子，虎子，你咋搞成这样了？" 赵虎眼睛半睁着，看着火光，咧了咧嘴，想说话却发不出声，就哼唧了两声。 "虎子，你跟叔说说，是出啥事了？"老王头声音都发颤了。 赵虎看着火光，眼神突然就变了，一下子瞪得老大，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声音，像是要憋出什么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