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炼丹失败

王牛还在那儿扯着嗓子嚷嚷：“老祖，再耽误工夫，那几个缺德的又得去山外抢了！咱们这独一份，弄没了上哪儿找去？”柜台那老头儿，李明，听得直摇头，抬眼瞅了瞅窗外，又扫过王牛，抬手揉了揉眼睛，啧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心里有数。你个猴崽子，毛毛躁躁的，也难怪。” 王牛撇撇嘴，跺了跺脚，哼了一声，跑去看守药材的赵扁嘴去了。 李明端起桌上那粗瓷茶碗，吹了吹热气，抿了一口。那茶是山里野茶，味道糙得紧，但泡得是用心，不苦涩。他咂咂嘴，眉头渐渐舒展。 他叫李明，村里人喊他李老汉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其实修行了三百多年了。早年时候，他也想搞那些腾云驾雾、斩妖除魔的勾当，结果呢？修为坎坎坷坷，几十年过去，法力也就刚够自保。后来悟了，修仙嘛，图啥？不就图个长生？能多陪陪身边的人呗。 这山里，除了他，就还有几个老东西，一个守药，一个守门。王牛是他捡回来的小崽子，机灵得很，就是太跳脱，整日里不是爬树就是掏鸟窝，他的修行之路，估计得歪得离谱。 柜台后面还有个木架，上面摆着几味草药，一股子混杂的药味飘散在店里。李明闭了闭眼，感受着药气，指尖隔空点了点，那些草叶微微颤动，竟真的自行散发出一股清气。 “这法子，倒是有些意思。”他低声自语。 王牛他们说的“独一份”，指的是一种奇特的草，名叫“凝露草”，只在雨后数日内出现，据说能辅助炼丹，让丹药药力更加精纯。但这种草需要迅速采摘，否则日出之后便会自枯，而且产量稀少。 也是因为这草，才引来了山外那些缺德之辈。前几日，他勉强施展了点微末道法，吓退了几个小毛贼，但他们显然是有所准备，没敢再靠近。可这凝露草就这么几株，天天等着不是办法。 今儿个，他打算试试能不能催生一些凝露草。这需要用他的精血引气入药，风险不小，失败的话，不仅凝露草毁了，他的修为也可能受创。 李明盘膝坐到柜台后，深吸一口气，右手三指并拢，对着那几株刚刚采摘回来的凝露草虚虚一划。刹那间，一股淡淡的血色气劲从他指尖溢出，缠绕在草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