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反击

苏晚晚捏着报纸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秦墨寒那张脸有点陌生，但那双眼睛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每次对上，都像是在看一个仇人。也是，他们认识五年，她记得的只有冷脸和忽视。 “晚晚，你真的决定了？”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躁。 苏晚晚回头，对上秦墨寒的眼睛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像是刚从某个高级会所出来。可苏晚晚觉得，他就像个精心包装的闷棍，随时会砸下来。 “秦墨寒，我们离婚。”她直接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扎进那些年他冷淡的回忆里。 秦墨寒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苏晚晚没注意到他的反应，她只想赶紧摆脱这场婚姻。她还要救林清欢的命，哪有时间和这个男人耗。 “晚晚，你考虑清楚。”秦墨寒往前走了一步，挡住她的去路。 苏晚晚停下脚步，看着他。他很高，站在那里像一座山，压迫感很强。“我考虑得很清楚。秦先生，当初你娶我，是为了家族利益，现在你不想让我碍眼，也说得过去。” 这话有点难听，但也是实话。苏晚晚不是蠢货，豪门婚姻里那些算计，她看得一清二楚。 秦墨寒脸色沉了沉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什么也没说。他侧身让开，但眼神依旧紧盯着苏晚晚。“我会考虑的。” 苏晚晚没再看他，转身就走。她记得离婚协议上的条款，财产分割公平，孩子归她，她只要净身出户。这样，也能 minimalize 两人之间的麻烦。 可刚走出几步，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苏晚晚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秦墨寒已经追了上来。 “苏晚晚，你站住！”秦墨寒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平静，甚至有点急。 苏晚晚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。“秦先生，有事说事。” 秦墨寒走到她面前，目光复杂地看着她。“晚晚，我知道你恨我，恨我对你冷暴力，恨我没有给你想要的温暖。但这些都不是理由，我不值得你这么辛苦。”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他第一次说什么“对不起”，但第一次，他说得这么认真。 “秦墨寒，你我之间，没有什么是‘对不起’就能解决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