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谎言

苏晚晚盯着报纸上那张陌生的脸，眉头皱成了死结。秦墨寒，这个名字她只在报纸头条上见过，要么是惊世骇俗的商界大事件，要么就是慈善晚会上的天价捐款。他活得那叫一个风风光光，她却在这里，为了妹妹的命，像丧家之犬一样东拼西凑。 “白血病……骨髓匹配……五年内……”她小声念着诊断书上的字眼，脑子嗡嗡作响。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，照着地板上她那张皱巴巴的廉价床单，越看越觉得讽刺。她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普通护士，怎么可能凑到那么多钱？妹妹的笑靥就在眼前晃悠，一点点血丝从她眼球里渗出来，像绝望在拉扯。 她抓起桌上的座机，开始疯狂拨号。同学，亲戚，甚至有点偏门的关系网，一个没落下。结果大多是“抱歉，我帮不上忙”，或者干脆挂断。挂了第五回，手机烫得她手心发疼。 “不行……”她猛地砸了一下桌子，把手机甩在沙发上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。苏晚晚咬着嘴唇，突然想起一个许久不联系的前男友，不是那种能借钱的关系，但他家里好像有些灰色收入。 第二天，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借，前男友正搂着新女友在酒吧里谈笑风生。那女人穿着露脐装，头发染得荧光色，和苏晚晚的素面朝天判若两人。她刚想开口，就被新女友不耐烦地一挥手：“姐夫，忙着呢，别打扰！”前男友脸皮薄地咳嗽两声，搂着女人就往包间走。 苏晚晚站在门口，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她想起前男友曾经说过的：“晚晚，你这种好姑娘，不会看上我这种穷小子吧？”那会儿他还只是个普通职员，现在倒好，摇身一变成了暴发户，还贴了这种货色。 她没时间舔舐伤口，转身跑出酒吧，想着下一个目标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苏晚晚，你妹妹的骨髓匹配，我可以帮你。条件是……”她凑近一看，发信人是秦墨寒。 苏晚晚差点把手机摔了。秦墨寒？他怎么会知道？她点开短信，只看了一行就僵住了：“五年前，是我害了她妹妹。给你一次机会，赎罪。” 赎罪？她怎么赎？用后半辈子嫁给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