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狠狠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桌上摊着三份文件，分别是京北联队、西京勇士队和东部雄狮队的下赛季经营分析报告。三支队伍，三个截然不同的处境。京北联队虽然上赛季勉强保级，但薪资结构合理，核心球员稳定，有冲上季后赛附加赛的希望。西京勇士队则是上赛季的亚军，股东突然换人，金主爸爸捂紧了钱包，几个关键引援直接黄了，下赛季估计得为钱发愁。至于东部雄狮队，更是惨，上赛季直接降级，现在找了个新的投资人，主打年轻化，就是前途未卜。

林凡是刚进“开拓者体育经纪公司”实习生的菜鸟，上面派他来帮忙整理这些资料，顺便让他在三家球队里挑一个，作为他实习期的“项目管理”对象。说白了，就是让他在实践中学习怎么当一个球探，怎么分析球队，怎么跟球星打交道。

林凡盯着屏幕上那几个队的资料，头疼得像是要炸开。他本来是个普通大学毕业生，学的专业跟体育八竿子打不着，突然就稀里糊涂进了这家公司，全靠上面那哥们儿是他高中同学的表哥，给他求了个实习名额。现在看他这迷茫的样子，估计心里也直打鼓。

“得找个容易搞的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西京勇士队，金主爸爸都捉襟见肘，球场上肯定乱成一锅粥，我这菜鸟去不是送菜吗？东部雄狮队，新投资人，人心惶惶，找麻烦事的多。只有京北联队，虽然成绩一般，但一切都还正常，看起来……最像新手练习场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球员分析报告，翻到中间几页，上面是一个叫“王磊”的队的内线核心数据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个王磊，上赛季打得不错，但下赛季合同即将到期，而且伤病有点多，而且，这家伙是个出了名的刺头，不好惹。

就在林凡思索要不要把王磊列为重点考察对象时，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人力资源部”的标识。

林凡接起电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标准的、听起来有些冰冷的公式化声音：“你好，林先生。这里是开拓者体育经纪公司人力资源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