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尘埃落定

钱小菲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妈呢，笑得比谁都开心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咋还这么高兴呢？ “妈！你个老不正经的，追啥新鲜的呢？”钱小菲想起昨晚来，嘴角还耷拉着，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。 钱母这才放下手机，凑过来：“哎呦我的亲闺女，这么一大早的，跟这儿哭呢？跟妈说说，谁欺负你了？妈给你出气！”她伸手就要去摸钱小菲的头。 钱小菲赶紧把头一偏，妈那双发现儿子的眼睛可厉害了。“没，没谁欺负我。”这谎撒得，她自己都觉得脸红。 钱母看她这样，又伸手给她倒了杯温水。“锐锐昨晚给我发微信，说给你买了早餐，让你醒了直接下楼吃。妈怕你赖床，就先笑等会儿了。” 钱小菲心里咯噔一下，锐锐？买了早餐？来真的？ 她慢慢喝了口水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。“妈，他……他来过了？”这声音是真小，都快听不见了。 钱母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早上七点，送完早餐走了。看你睡得死死的，我就没叫你。” 钱小菲憋着，手攥得紧紧的，指节都发白了。这算是表白了？这算不屑于她追他，直接下死手来了？她钱小菲混账不混账，要死要活不混账，但跟人这么较真，她也认。 “妈，他跟我说了啥？”她终于问出口，眼睛瞪得溜圆。 钱母看着女儿这副模样，心里叹了口气。“锐锐说，昨晚你不小心摔着了，他还想扶你，你愣是把人家推开了。他还说，你这个人，就是多管闲事，让他以后离你远点儿。” 钱小菲猛地坐直了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“妈！我他妈推他怎么了？我摔倒了能叫别人扶？我那时候脑子清醒着呢！” 钱母赶紧又给倒了杯水：“好了好了，你个傻丫头，就这事儿值得你气这么久。锐锐他……他就是嘴硬。” 钱小菲捧着那杯水，手温热的，心里却凉得像被刀剜了。“妈，你说，他是不是觉得我烦死了？连着追了他那么久，他才肯跟我说话。” 钱母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？不过，锐锐能送早餐过来，这心思，你妈看明白了。” 钱小菲把脸埋回水里，眼泪顺着嘴角流下来。她钱小菲要死不活，就死死缠着钱锐，最后怎么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