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真相大白

钱小菲在那小黑屋里又待了十分钟，感觉自己能把肺里的毒都呕出来了。黏糊糊的空气吸进去像吞了团烂棉花，皱得她眉头直抽抽。她在地上屈膝坐了一会儿，感觉腿麻得像面条，这才挣扎着爬起来。 壁上挂着个破旧石英钟，秒针走得像蜗牛爬，咔哒咔哒的声音在闷大招里拖得老长。钱小菲凑近了看了看，指针停在那儿，七点多一点。她傻眼了，这都几点了？刚进来的时候明明还亮着日头。 正纳闷呢，门“咔哒”一响。钱小菲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没把刚站稳的腿给抖跪了。她僵硬地扭头，只见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小哥探了探脑袋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。 “哟，醒了？”小哥笑着推门进来了，声音倒是挺柔和。 钱小菲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反手就推了过去：“你他妈谁啊！想干什么？” 小哥捂着笑：“别激动嘛，我是叶医生，来给你送点东西。” 钱小菲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，穿得干净，斯斯文文，可这语气……太熟了！那笑容，那说“嘛”的调调，像极了她曾经追得死死的那个男人——顾衍辰。 “顾衍辰？”钱小菲脱口而出，说完就觉得自己傻了，这小黑屋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点热。 叶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这位小姐，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哪儿像顾衍辰？” “不，”钱小菲眼神发直，“你很像。” “是吗？谢谢夸奖。”叶医生把保温桶放下，拉开拉链，一股草莓牛奶的甜香混着薄荷的清凉飘了出来。“喏，醒醒脑，看你饿得脸色发白。” 钱小菲盯着那桶牛奶，喉咙有点发紧。她没动，只是问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这黑屋子谁弄的？还有，顾衍辰呢？我找他！” 叶医生拿出个手电筒照过来，惊得钱小菲一缩脖子：“别晃眼！我告诉你，这里是我临时找的储藏间，没人……” “没人？”钱小菲打断他，“那你衣服放哪儿？” 叶医生：“……”他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个白大褂，“哦这个……我邻居，就住隔壁。” 钱小菲哼了一声，伸手就想去开桶盖。叶医生手快一步挡住了：“还没到时间呢，先喝点东西润润嗓子。” 钱小菲没力气争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砖，那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刚才差点窒息的感觉。